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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神色坦荡,目光直视林玄静,没有丝毫闪躲,刻意与孔知序拉开了些许距离,摆明了要将自己摘出去,绝不沾孔家的麻烦。
他甚至还往旁边挪了两步,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与孔知序不是一路人。
一旁的孔知序脸色越发难堪,闻言也慌忙解释道:“林宗主,我虽姓孔,却只是拜师孔慎行,并非孔家的嫡系族人。”
“此番前来,并非以孔家族人的身份,只是受我师尊孔慎行所托,代表师尊前来致歉求和,只求道剑宗高抬贵手,别再因孔之颜的事,与整个孔家过不去,给孔家留一条退路。师尊说,他愿意以个人名义,向道剑宗赔罪。”
此话一出,迎客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林玄静原本沉静的脸色骤然一变,眉宇间笼上一层寒霜,周身内敛的剑意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只向我道剑宗赔罪?!”
那剑意如同狂风暴雪,席卷整个大殿,虽未爆发伤人,却让殿内的空气都变得刺骨冰冷,仿佛有无数柄无形的剑悬在众人头顶,随时可能落下。
他的目光冷冽地扫过孔知序,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与讥讽,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在殿中回荡:“不是我道剑宗非要与你孔家过不去,而是你们孔家,还有中州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仙门,处处与我道剑宗过不去!”
他的声音越发冷厉,眼底满是寒芒,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愤怒与悲恸一次性倾泻出来:“当初你们孔家联合一众仙门,准备吞并大秦帝国,多少大秦百姓血洒疆场,多少人尸骨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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