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些洋洋得意,但此时见到赵骞一战屠灭八万骑,这种差距,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不夸张的说,萤火比之皓月也不过如此。
而赵骞是皓月,徐丰年则是萤火。
一丝丝的无力感逐渐从徐丰年心底升起,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被悬挂在城门之上的耻辱七天,恐惧和愤恨交织着。
徐啸环视众人,语气凝重:
“赵骞此子大势已成,如今他得了乌蒙草原,又占据幽州荒州之地,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势力会迅速膨胀。”
“不能再继续给他时间了,不然以后恐怕会成为我北凉的祸害。”
徐丰年眼睛猛然亮起,期待地看向徐啸:“父亲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