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牌位被毁,这种事谁干得出来?
不仅是江玉燕,就连千户自己都震惊不已。
在这种情形下,别说江玉燕仅杀一妇人,就算杀了这些人,也不会有人追究。
哦,原来江玉燕是吴王身边的侍女?那就更无妨了。
想到此处,千户毫不犹豫地挥手:“将这三个强占他人住宅、焚烧他人亲人牌位的恶徒抓起来,押入诏狱,听候处置!”
话音刚落,三位男子当场昏厥。
昔日朱无视掌权时,锦衣卫的恶名早已四处流传。
锦衣卫诏狱是何等可怕的存在,进去还能活着出来?简直是绝无可能。
他们所做的事早已超越常理,即便还未入狱,人们已能想象其中的非人折磨。
待人被带走后,千户满心苦涩地回到陈凌面前,低头认错:“王爷,属下无能,请王爷责罚!”陈凌目光一直停留在江玉燕身上,对千户的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离开,毫无在意。
即便如此,千户仍松了口气,暗自发誓要彻查陈凌身边所有人,将隐患扼杀于萌芽。
今日之事,他决不愿再经历一次。
……
半个时辰后,荒坟前。
陈凌看着江玉燕痛哭的模样,无奈摇头,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