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天气骤冷,大唐不得不暂时停战,与大元休养生息,毕竟再战下去,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
大唐虽焦急,因已远远落后于大明,却深知冒进而致的恶果。
即便不愿,也只能待来年春天再作打算。
现今的大明虽灭了大理与南宋,然关外仍有辽金虎视眈眈。
平日里或许可以不管,一旦两方交战,辽金必使明腹背受敌。
故无论怎样,决战之前,辽金必除。
整体而言,天下之势渐趋明朗,不出意外,十年内天下或将重归一统。
近两个月,陈凌竭力净化内心的杂质,虽成效有限,却也令其略显纯净。
最重要的是,他为自己设定了新的目标,或者说信仰。
身为穿越者,陈凌深知信仰的力量。
唯有纯粹的信念,才能塑造纯粹的个体。
他的信仰看似飘渺,实则意义非凡。
现在的陈凌杂念依旧不少,但较两个月前,已纯净许多。
正如他所料,心境纯净后,他的天人之境愈发稳定,虽有进步,却不显着。
陈凌明白,在未臻完美之前,修为越高,未来越危险。
所以他并不急躁。
他知道,注定的对手石之轩与厉工,境况不会比他好到哪去。
石之轩虽被强引入佛门,内心杂念依旧繁多:祝玉妍、碧秀心、石青璇……
甚至二十年前的布局,都注定他难以真正纯净。
相较之下,厉工的情况更为糟糕。
他过往的杀业已是挥之不去的梦魇,更何况还有令东来那致命的一击。
当然可以。
令东来为何将传承交付给厉工?陈凌终于明白,那不过是令东来为彻底击溃厉工的心志,扰乱其心神,使其永远停滞于大宗师之境。
厉工后来想必也察觉了这一点,于是果断将所有关于令东来的传承全数转交陈凌,意图如令东来一般。
然而,他未料到陈凌竟能融合天下武学,堪称开挂。
即便令东来及时抽身,其秘籍对厉工的影响依然难以消弭,过去如此,未来亦然。
除非厉工能再次迎战令东来并胜之。
可惜,令东来已破空而去,世间再无踪迹,厉工心中执念注定相伴终生。
更甚者,他败于陈凌之手后,心魔愈发深重,要在天人境达到完美境界几乎是奢望,短期内毫无指望。
令陈凌欣慰的是,江玉燕近两月修为突飞猛进,已达半步大宗师,虽仅居中期,却足以震慑江湖。
……
岭南,蓬船甲板上,陈凌含笑观景。
江南之地,却似进入小冰河时代,风雪连绵,寒意逼人。
鹅毛大雪纷扬落下,水面随之降温,翌日清晨恐现冰封景象。
江玉燕自船篷取出裘衣,轻柔披于陈凌肩上,细语:“公子,外头寒冷,入舱饮茶如何?此乃奴家亲手泡制。”陈凌莞尔颔首,随她步入船篷,脱下裘衣置于身后,半倚而坐,品茗一口。
江玉燕跪坐身后,为他推拿肩背,眼神清澈依旧,多添几许柔情,而这柔情唯属陈凌一人。
大雪纷飞中,一道身影自天际疾驰而来,踏浪而行,轻盈落于船甲之上。
他气息雄浑,驱散周身雪花。
\"陈公子?!竟是您?\"
宋缺正于刀山中研习刀法时,突感异样气息,遂暂时停歇外出查看。
见到陈凌,他满脸惊愕。
陈凌微笑示意对面坐下:\"宋阀主果然在此,江湖传言您归顺后隐退,今日一见,方知传言有误。
不妨一叙?\"
宋缺回应后入座,言辞间对陈凌半年前达至天人之境表示祝贺,又遗憾未能远迎。
目光触及江玉燕,宋缺暗自叹息,心道陈凌身边已有两位半步大宗师。
陈凌舒展身形,江玉燕递上茶水,轻声告退。
宋缺猛然一震:\"她……\"
陈凌举杯:\"途中所救之人,略有传授,悟性尚佳……\"
此言一出,宋缺一口茶全喷出,颤抖指向江玉燕:\"您的意思是……\"
陈凌笑容满面地点了点头,随即语气突转:“宋阀主,在下来此别无他意,只求你能将天刀刀法传予我的侍女。
陈某亦非空手而来,自今日起,宋阀主欠我一个人情,不知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宋缺陷入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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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陈凌此次南下大隋、踏入岭南,目标直指宋缺的天刀刀法。
这一决定源于一次偶然。
当浪翻云将覆雨剑赠予江玉燕时,陈凌忽然意识到,以江玉燕的天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