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体内真气充沛,寻常饭菜已足够维持最佳状态,不然断然不会让黄蓉留在家中,必是形影不离。
难得将黄蓉带出,却被林玉和小龙女扣下,陈凌当时心中所想,无人知晓。
与此同时,武当山迎来了一位身份特殊的访客。
武当山,真武殿后的厢房里,张三丰复杂地注视着面前的男子,许久之后才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前辈!”
若有人听见,必定惊愕不已。
张三丰百零一岁的高龄,纵览天下,虽有年长者,却无人能让他这般神色地唤一声前辈。
男子笑着举起酒杯:“分别七十年,没想到你已臻此境,该突破了吧?”
张三丰嘴角微搐:“前辈果然无所不知,不过尚缺些关键。”
“所以你找来了那姓陈的小子?”
此言一出,张三丰身形微震,叹息道:“前辈……实在是……唉。”
男子一饮而尽,大笑:“无妨,我也好奇那小子,既然要来,老头子我便等等,瞧瞧究竟是怎样的人物,能让沈浪和逍遥子都称赞。”
张三丰猛然抬头,震惊之色难以隐藏。
……
逍遥子、沈浪?
这两人都已达天人之境,陈凌竟与他们有牵连?
此刻,即便张三丰心境再稳,也被陈凌的交际网震撼。
尤其此人对陈凌似感兴趣,或许会为其助力。
一年前,陈凌便击败大隋的血手厉工,登顶江湖榜首。
以他的天赋,一年内修行恐怕更惊人。
待张三丰回过神,男子已离去,桌上酒尽无余。
张三丰摇头失笑,扬起拂尘低声:“陈小子,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半月后,武当山下,陈凌将马留在客栈,携阿青同行。
他曾两度至此,首为避邀月追杀,受张三丰恩惠;次乃初入大宗师,向张三丰讨教,修为由此突飞猛进,终有问鼎江湖之资。
张三丰虽无师徒名分,却有师徒之实,此情陈凌铭记于心。
宋远桥相邀武当之时,纵使路途不便,他也欣然前往。
行至半山,阿青忽然拽住陈凌手腕,目光投向天际,眼中闪烁好奇与跃跃欲试。
陈凌察觉异样,顺着其目光望去,却见虚空空旷,不明所以。
与此同时,两千米外的半空中,正饮酒的老者骤然睁大眼睛,转向下方。
起初他未在意,即便认出陈凌,亦不过寻常。
然而目光触及阿青时,体内警钟大作,强烈的危机感席卷全身。
这少女不过十余岁,剑气竟胜过自己,而自己凭剑艺纵横一生,达天人之境,今日却被她逼出如此感受,实难置信。
强烈的震撼令他连口中酒水都忘了吐出,直至辛辣蔓延至整个口腔,才激得他浑身一颤,猛然惊醒,匆匆避开半空,落在张三丰的小院内,随即快步踏入屋中。
张三丰已接到下方消息,又通过感应察觉到陈凌已在半山腰,正欲起身相迎,却见一名男子急匆匆闯入,不禁眉间微皱,疑惑道:“前辈,您这是……”
男子咧嘴自语:“这可如何是好,怎会如此?怎么会这样?”
张三丰愣住。
看着似被迷惑的男子,张三丰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无奈摇头,转身离去,留下男子独处。
待张三丰离开后,那男子颓然坐于椅上,眉头深锁,心中难以释怀:为何世间竟会有这般人物?
与此同时……山腰。
陈凌好奇打量着阿青,伸手在她眼前晃动:“阿青,你在看什么?”
阿青惊呼一声,思绪归位,脸颊泛红,忸怩道:“凌哥哥,方才我见到一人,不知为何,看见那人时,我竟生出战斗之意,莫非我有毛病?”
闻言,陈凌额头冒汗,嘴角苦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想多了吧,再说,那儿有人吗?”
他顺着阿青目光方向再看,依旧未见异样。
阿青蹙眉:“有,不过似乎刚因要事离开。
咱们快上山,我瞧他落在山上,会不会就是张真人?”
“不清楚,去看看不就清楚了。”陈凌以为阿青眼花,他身为绝顶大宗师,实力足以覆盖武当山范围,既然他未发现,难道真有人能隐形?
片刻后,陈凌携阿青来到武当山解剑石前,不出意料,张三丰早已在此等候。
张三丰瞧见二人,唇角微扬,轻笑道:“陈小友果然守时,说好一个月,分毫不差。
看来是我唐突了,扰了你的事。”
陈凌勾起嘴角,无奈摇头:“张真人,我近日确实有要事缠身。
况且,您邀我来,却未言明缘由,我心里实在没底。
既然已到,还请告知究竟何事?”
话音未落,阿青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不对,刚才那人很年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