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婠婠遇险?还是另有隐情?
陈凌看着陷入猜测的秦梦瑶,轻敲她额头:“她的意思是,若无必胜把握,不必冒险;若有把握,则需兼顾阴葵派安危,同时提醒我,婠婠处境堪忧。”
秦梦瑶顿时明白,随后蹙眉:“但阴葵派后山分明是令东来……”
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事实摆在眼前,江湖传言早已不堪一击。
陈凌望向仍处于昏迷中的阴葵派弟子,叹息一声:“带她回长安休养几日,待恢复再赴阴葵派。”
此弟子因数日未进食,加之焦虑不安、连续熬夜,身心已达极限,才致昏厥。
经短暂照料,已恢复大半。
在简单沟通后,陈凌给了她一些钱,让她留在长安休养,随后便与秦梦瑶、段天涯赶往阴葵派。
无论如何,祝玉妍必须被救下,不仅因为她曾未阻挠他与婠婠的感情,更因厉工已将目标锁定在他身上,这潜在威胁不容忽视。
即便无法击杀厉工,至少要让他知道,自己并非任人宰割之人。
若执意妄为,必将自食恶果!
……
两天后,路过富阳城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挡在前方。
狂风肆虐,沙尘漫天,两人相隔五十米对峙。
远处,秦梦瑶与段天涯默然伫立,紧握双拳。
段天涯尤其愤懑,恨不得捏碎双手。
每次面对强敌,他只能旁观,还得靠陈凌保护,这种无力感令他痛苦不堪。
然而实力增长需循序渐进,若非陈凌引领,他或许至今仍徘徊宗师门外。
相比之下,秦梦瑶显得从容许多。
尽管傅采林威名赫赫,乃天下第一高手,但他实力绝非石之轩对手。
陈凌能压制石之轩,对付傅采林自然游刃有余。
陈凌负手而立,唇角微扬:“原来是傅前辈,不知前辈此番拦阻,有何见教?”语气温和,却透着疏离与浓烈杀机。
傅采林并未回应,同样负手而立,冷眼注视:“陈公子,老夫想知道,究竟何处得罪于你,竟让你痛下杀手?”
陈凌微微一愣,目光随即落在秦梦瑶身上。
尽管相隔千米,秦梦瑶依然清楚地感受到陈凌的注视,她轻轻摇头,表示不知情。
陈凌会意,冷笑一声:“傅前辈,我对您一直颇为尊重,但您无缘无故对我污蔑,未免太过分了吧?”
并非陈凌胆怯于承担责任,而是他对寇仲与徐子陵有所觊觎,因此杀害傅君婥一事绝不能外泄。
一旦真相暴露,即便他不会感到遗憾,也必须再次除掉这对双龙。
虽然他对他们的印象尚可,但若危及自身安危,他绝不会手软!
傅采林眯起双眼:“陈公子素来言出必行,今日却这般推诿,你身边的秦梦瑶曾是慈航静斋的圣女,而你所使的剑法分明出自慈航剑典。
到了我们这种境界,此等行为实属不齿!”
陈凌淡然一笑:“仅凭慈航剑典就认定是我所为?傅采林,你真当我好欺吗?”
傅采林身躯微震:“慈航静斋绝不会对我的**出手,除非是你陈凌……”
听到此话,陈凌心中豁然开朗,显然傅采林只是推测,尚未对外公布傅君婥的死讯。
思及此,陈凌唇角泛起一抹寒意,低喝道:“傅采林,你废话太多!我行事光明正大,泼脏水也要看你是否有那个本事!”
话音刚落,陈凌足尖轻点地面,骤然朝傅采林冲去。
面对如此蛮横无理的陈凌,傅采林脸色阴沉,怒斥道:“若非你所为,又何必对我露出杀意?陈凌,我视你为挚友,谁知竟是这般小人!”
轰——
沉闷的碰撞声响起,傅采林身形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但陈凌并未留情,瞬间闪至傅采林身后,一掌击在其背部,将他直掼上半空。
“卑劣?呵,我如何行事,与你这高丽蛮夷有何干系?且不论那傅君婥非我所杀,即便真是,你扪心自问,傅采林又算得上何等光明磊落之人?”
“你果真认了!”傅采林怒吼一声,随即使出拼命招式,紧紧扣住陈凌双臂,同时真气逆流,化为利剑直指陈凌头顶。
然而,傅采林修为比陈凌低了两个小境界,这股真气虽锐利,未及陈凌便被其先天罡气摧毁殆尽。
“噗……”傅采林狂吐鲜血,眼中满是惊骇,“你的修为……怎可能?!”
“天下无不可能之事。
对了,多谢你。”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傅采林一时迷茫,紧接着,他猛然发现体内真气如溃堤洪水般涌入陈凌体内……
这时傅采林才想起,陈凌修炼的金刚不坏神功乃天池老怪的秘技,不仅防御惊人,还能吸取他人功力、精气与武学。
真气流失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