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面对陈凌这样的人物,又有何人能保持镇定?
沉默许久,直至一炷香燃尽,宇文述才渐渐平息怒火,瘫坐在椅中。
若非至交好友,谁又能想到,这位威名赫赫的大隋统帅、宗师圆满的绝顶高手,此刻竟如此狼狈不堪。
宇文述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注视着宇文成都,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哀伤:“你速离洛阳,带上信任之人远离此地,走得越远越好。
在天下大局未定前,切莫参与任何势力之争,隐姓埋名,以待将来。”
“祖父!”宇文成都惊愕不已,这难道是在交代后事?
“滚开!”宇文述猛然站起,将椅子朝宇文成都掷去。
宇文成都昂首挺立,冷声道:“祖父,我们是不是太过忧虑了?那陈凌未必是针对我们而来,他既已除去二叔与三叔,心中怨恨或许已解。”
“你懂什么!”宇文述怒指宇文成都,“你们在郾城设计陷害陈凌时,也连累了杨广。
至今未闻杨广死讯,说明陈凌并未取那昏君性命。
此事意味深长,你可明白?”
……
宇文成都虽鲁莽,却非无智之人。
仅此一语,便令他恍然大悟,惊呼:“祖父之意,是陈凌与杨广已达成某种密约?”
宇文述点头,心下也在揣测杨广的真实意图。
……
与此同时,陈凌追上即将进城的秦梦瑶。
然而此刻,段天涯与秦梦瑶面前出现了一位身穿粗布衣衫的青年。
秦梦瑶见到陈凌,眼中一亮,疾步上前,仔细查验一番,确定陈凌安然无恙后,才重重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