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转身道:\"对了,昨日朕答应陈凌今日上午前将邪帝舍利交给他,此事不会有变吧?宇文爱卿?\"
宇文士及气得几乎吐血,若非隋朝仍需杨广这个傀儡镇压各地叛乱,他早就动手除掉这个祸患。
更重要的是,一旦邪帝舍利今日未能送到陈凌手中,下一个遭殃的可能就是他,甚至宇文成都也可能性命堪忧。
想到此处,他咬牙切齿地点头:\"臣定不负所托,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杨广闻言放声大笑:\"好!朕就知道爱卿是朕的股肱之臣,必能为朕排忧解难。
日后史册中,爱卿亦将永垂不朽,哈哈哈……\"
杨广话音刚落,便挥手离去,快步走向后宫,然而走出大殿后,笑意从他的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现的恐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下了脚步。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草民段天涯,见过隋皇。
我家公子命我来告诫您,言而无信终将自食恶果,若要算计他人,也需有所凭仗。
隋皇以为然否?\"
杨广浑身一震,回望大殿方向,随后点头:\"回去告知你家公子,今日上午,邪帝舍利必定献上。
\"
段天涯轻点剑柄,身形瞬间消失在行宫之中。
杨广凝视他的背影,拳头猛然砸向身旁大树,冷声低吼:\"总有一日,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万劫不复!\"
巳时三刻,临近午时,邪帝舍利仍未归。
深宫之中,杨广已无最初的阴狠,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慌乱与忧虑。
萧皇后看着他惊恐的模样,叹息道:\"陛下莫忧,陈凌虽强,却非无敌,他怎敢轻易弑君?\"
杨广苦笑:\"即便他不弑君又能如何?虎牢关既破,洛阳难保,届时大隋必崩,我……愧对先祖,何颜见父皇?\"
萧皇后欲言又止,终究未能宽慰。
毕竟局势如此,实由杨广一手造成,纵有悔意,也为时已晚。
在他心中,叛军皆为忘恩负义之徒,哪怕贱民亦如白眼狼。
更何况,两人皆知,即便陈凌真对他们下手,于慈航静斋等所谓正道而言,不过是一桩助力罢了。
片刻之间,本应热闹非凡的深宫化为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