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母树大红袍和十八棵御前茶……”
他将这两种茶叶的故事说了遍,不管是喝了大红袍病体痊愈考取状元的书生,还是喝了十八棵雨前茶去肝火、肠胃舒适的老佛爷,都在说明这两款茶不仅能品尝解渴,还有不少奇效呢。
以后齐跃进不用再拿出掺了灵泉水的蜂蜜,直接送茶就行!
如今他空间里的茶枝经过半个月的时间,相当于三十年,早已成棵。他每天早上和傍晚各采一次,收纳入仓库。
因着每天采集的茶数量不多,像是母树大红袍一棵也就一斤半两斤的,做成干茶不过四五两,十八棵御前茶也差不多。
所以他隔三差五才炒制一次,两种茶的制茶方式不同,每个步骤必须严格把控,才能做出极品茶!
有着灵气加持,这两种茶,比他前世品的还要绝。因为他五官比较灵敏,明显感觉出每一批的干茶品质比之前的更好。
那是一种忽略品茶人的差异,给人种口腔舌尖的惊艳。
齐跃进将璨璨吃空的饼干桶拿出来,里面是他用油纸袋包裹严实的茶叶。
每一种各两罐!
他还拿出用两网兜装的一摞漆黑色铁制方盒,上面是金色的茶字,旁边带了红色印章,一兜是大红袍,另一兜则是龙井雨前。
他低声叮嘱道:“爷奶,这是我托关系买来的,长期喝对身体好,不是特别要好的人,咱可别当冤大头,给他们送这么好的东西。
你们就将这个当成泡了好几百年人参的药酒……我这里还有不少,以后也能托人买,咱们自家人敞开肚子喝,送人就得挑炼着点……”
说着他还拎来开水,现场泡了一壶,大家挨个品着。
光是开水浇在茶叶上腾起的香气,就让人有种汗毛竖起的舒畅感!
施老脸上都是严肃的表情,慢慢吸溜着茶水,“好喝!
我一个大老粗不懂得茶的好孬,一把茶叶下去,泡出汤来,没啥滋味。泡久了还发苦!
这个就不,解渴、味道香,还提神……”
他感觉自己这个几十年的老烟囱都给疏通开了,有种飘飘然无法形容的舒服。
齐跃进也将两个饼干盒和两网兜往施老怀里一塞,“爷,这些呢您拿着,看看给哪些老伙计。每一盒里是一两茶。
不管多好的茶,都是数量少才显得珍贵。等您将这些消耗完了,再问我要!”
施老点点头,笑着说:“我明白,十块钱的东西按斤送,让人觉得这就是块八毛的东西,体现不出礼品的贵重。
要是十块钱的东西换个包装吹捧下,就让人觉得这值三五十块。”
“就是这么个理,”齐跃进笑着拍手。
这次从南市一路游玩回来,齐跃进的空间里可不仅仅收集了母树大红袍和十八棵御前茶,还有其他不错的茶株。
对齐跃进来说,制茶也是一种陶冶情操的法子,挺解压的。
而且他还采买了不少制茶的设备和两台发电机!
每次炒制出来的茶,他都标记上茶的种类和茶树年限,除了家人和关系不错的亲友,他准备以后只拿出来二三十年份之下的茶。
齐跃进也给父母、媳妇儿和姐姐们各两个饼干盒装的茶叶,这些是自家喝的,以及两兜送人的铁皮小方盒装茶叶。
这边给津市打了个电话,齐大伯和齐大娘次日中午就赶来了。
齐跃进骑着摩托车将他们接过来,每个人都扛着一大包、拎着两小包。
“大爷、大娘,你们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啊?”他有些哭笑不得地问。
“都是自家种的,今年刚打下来的小麦给磨的新面可香了。你大娘还给你们做了炒面,放了芝麻、花生和各种豆粉,你们自个儿放点红糖,保管好吃还营养……还有棉花……”齐大伯乐呵呵地说。
“知道你们爱吃麦田里的西瓜,这些摘下来十多天了,我们都放在地窖里存着……”齐大娘也跟着说。
他们都很感激二弟一家,没想到他们有生之年还能住在市里呢。
二弟家孝顺,给父母的东西,什么时候漏了他们一家?
他们没什么能给的,就尽可能将自己觉得不错的带了过来。
知道大伯和大娘来,齐家的姐姐们都过来了,一大家子热闹地吃饭。
饭后,他们坐在屋檐下喝茶,齐跃进挨着齐大伯,低声问:“大爷,咱家租房是按年租的还是半年或者论月啊?有没有跟他们签合同?”
“是按半年,按月的话太短了,一年又长,”齐大伯笑着回道,“签了租房的条子当证明。”
齐跃进点点头,“大爷,这次您先别急着接我爷奶走,反正你们又不下地干活了,能抽出个把星期的时间吧?”
“宝弟,是不是有啥事需要大爷帮忙的?你尽管说,”齐大伯拍拍胸口。
“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