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熟睡的盖八荒。
嘴角微扬,心中暗自叹息,姐姐实难忍心加害于你。
她小心翼翼地,轻轻搂了搂盖八荒,然后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
“萱儿姐姐。”盖八荒竟然梦呓般,往林晓的怀里拱了拱,在睡梦中竟然痴痴傻笑了起来。
梦一路向南。
在遥远的江南水乡。一座豪华的庄园里。
洪萱儿坐在特制的浴缸里,轻轻的撩着水花,不断擦拭着脖颈处如雪的肌肤。动作机械,皮肤已经泛红,她依然没有停。
这是她回家以来,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有时一天都要洗好几遍。
那里,曾被李晨阳强行的亲吻。她觉得脏,怎么都洗不干净。
虽然没有被李晨阳侵犯,可哪怕被染指了一点点,她都觉得受了极大的侮辱。若不是父亲不允许她入京,她恐怕早就带人去杀了李晨阳了。
哗啦啦——
洪萱儿缓缓地抬起一只脚,美足如玉,宛如羊脂般温润,脚趾修长而整齐,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洪萱儿不禁孤芳自赏起来。她凝视着自己的脚,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半晌,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唉——”
深深一声叹息,犹如春怨。
纵使芳华绝代,良人却已不在。
她目光倏的一寒,甩手一道白光射出。
水珠瞬间撕裂了门口那张倒贴在墙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