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鲲鹏墓外,一个青年正悠然自得地斜躺在阶梯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台阶上,另一只手则握着一个酒葫芦。那酒葫芦中的琥珀色液体像是有生命一般,源源不断地飞入他的口中。
没过多久,仲卿拖着一个不知死活的伯篁缓缓走来。仲卿的步伐有些沉重,显然是费了一番力气。
“呵呵,剑十五道友,你是在这里等我吗?”仲卿看着斜躺在阶梯上的剑十五,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没呢,我等的人还没到呢!”剑十五摆了摆手,似乎已经有了三分醉意,他的声音略微含糊不清。
仲卿见状,也不再理会剑十五,心中暗自嘀咕:“不理这傻子了,那机缘可是先到先得的!”
说罢,他立刻施展神通,身形如闪电一般,一个箭步便钻入了那鲲鹏墓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刻钟之后,仲卿突然从鲲鹏墓中冲了出来。他的头发像被雷劈过一样,根根竖起,形成了一个爆炸头,双眼更是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哈哈!”剑十五看到仲卿这副模样,顿时笑得前俯后仰,完全不顾及形象。
“你这混蛋,你是故意的!”仲卿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眼睛,怒视着剑十五,一开口,一股黑烟便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哈哈!”见这滑稽一幕,剑十五笑得更大声了。仲卿顿时冲出,两人斗作一团。
许久两人才分开,仲卿问道:“你不会破阵?这阵法禁制明显是布置不久。”
“破他奶奶个腿的阵,谁家好人修阵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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