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和EpA,对心脑血管特别好。”
“定价呢?”林惊涛问。
“市场上还没有同类产品,不好定价。”王建新想了想,“但以黄鳍鲷的定位,加上变异种的加持,初步建议定在五百到六百一斤。”
林惊涛听得直咂舌。
五六百一斤,这哪是卖鱼,这是卖奢侈品。
“别急。”吴霄又看穿了他的心思,“等产量上来,价格会慢慢往下走。我的目标是三到五年内,把变异鱼的价格打到几块钱一斤,让普通老百姓也吃得起。”
王建新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种话是不能乱传的,能当着自己的面说,也是对自己的信任。
他也清楚,变异鱼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低价卖——投资者看不到利益,就不会进场了。
“吴总,如果真能做到那个价位,那就不是几个亿的市场了,那是几百亿几千亿的市场。”
“所以我才拉我哥进来。”吴霄笑了笑,“一个人做,太慢了。”
他们走进办公楼,一楼是个大开间,十几个技术人员对着电脑屏幕忙碌着,墙上挂着巨大的显示屏,上面是各个养殖池的实时监控数据——水温、溶氧量、ph值、氨氮浓度、盐度,每一项都在不停地跳动。
林惊涛站在显示屏前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老弟,我有一个想法。”
“说。”
“既然你要做产业链,那光养鱼肯定不够。”林惊涛转过身来,“我在盐城有几个食品加工厂,虽然规模不大,但设备齐全,工人也熟练。如果能改造成变异鱼的深加工生产线,做鱼丸、鱼肠、鱼罐头、即食产品,那附加值还能再往上翻。”
吴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哥,我就等你这句话。”
林惊涛也笑了。
“你少来这套,你早就想好了,就等着我自己往坑里跳。”
“怎么能叫坑呢?”吴霄一脸无辜,“这叫合作共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