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要战,臣也服从。”
郑克塽站在那里,看着刘国轩,看着冯锡范,看着陈绳武,久久没有说话,烛火跳动着,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过了很久,郑克塽缓缓坐下,他望着案上那几份文书,望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望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想起祖父郑成功,当年率领大军跨海东征,驱逐荷兰人,收复台湾。他又想起父亲郑经,经营台湾数十载,开垦荒地,发展贸易,让这座海外孤岛震动东南数十年。
如今,这一切都要在他手里结束吗?郑克塽幽幽地叹了口气,话语之间却总显得有些心虚:“先祖基业,总不能拱手让人,台湾有海峡阻隔.......若是能战,还是要战一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