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相已派人去烧川蜀……”
她栽倒在鎏金木匣上,脊椎压断了最后五根银钉。匣底暗格弹出一卷血胶封存的鱼鳞册,封面题着《骨相考》。陈砚秋刚触到册子,血胶便融化成液体,露出内页密密麻麻的画像——每幅人像旁标注着骨相特征与科考名次,而所有被黜落者的画像,鼻梁弧度都与他有七分相似。
暗道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陈砚秋将《骨相考》塞入怀中,抓起剩下的五把刮刀。刀柄翡翠在黑暗中泛起幽光,光斑在墙上组成一行西夏文:
“子时三刻,持刀至麦积山,可解铜雀之秘。”
第一支弩箭射入石室时,陈砚秋已掀开供桌后的石板。地下水道腥臭的风扑面而来,水面上漂着无数冰片,每片冰上都映着个模糊的考场——最新那片的画面里,赵明烛正用虹膜异色的双眼,凝视一份被血浸透的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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