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名字。灯笼映照下,无数桑皮纸碎片在气流中飞舞,纸上全是不同年份的科场试题。
"墨池地道......"周砚奴不知何时出现在屋脊,"果然通向国子监。"
崔尚功突然转向陈砚秋藏身的方向。他的异色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金绿色:"陈推官还要看多久热闹?"
一支弩箭擦着鸱吻射来。陈砚秋翻身落地时,看见崔尚功的玉辇后方转出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在温府地窖刻字的少年。孩子双手被铁链锁住,正用淌血的手指在空中虚划,写的是"朱衣判"三字。
更骇人的是他身后——七名脖颈带铁环的题奴跪成一排,每人喉头都插着支琉璃笔,正是赵明烛那支爆裂后的残片。
崔尚功抚摸着少年头顶:"告诉陈推官,你昨夜刻了什么?"
少年张开嘴。他的舌头只剩半截,但剩余部分上的"冤"字清晰可辨——这次,那空缺的一点被朱砂填满了。
"第三百五十块冤骨......"少年的嗓音嘶哑得不像活人,"是当朝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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