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面也清楚,幽灵船事件过后你已经回不了头,终归是要面对的。”
“与其带着抗拒般的束缚,不如让自己彻底沉沦。”
“我们是一类人,所做的一切事,都注定不会被世人所知,也无需理会他们的目光。”
“当时间的洪流被消弭,你我都只是一个感性的女人罢了。”
门被轻轻推开,房间内没有开灯,仅有银白色的月光如浣纱般流过床铺。
幻想中贝尔摩德妖娆的朝她勾勾手指,引诱她坠入无底深渊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世良玛丽脸红得吓人,却微微错愕,她好像看到贝尔摩德哭了。
那眼角是泪花吧?
只是还没流下来,还咬着下唇,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似的。
库拉索小手遮着一只眼,另一只异色瞳孔睁得大大的。
“有点像我们之前在露天温泉那会,可又不完全是。”
宫野志保已经彻底进入晕乎乎模式,她帮着拉住双马尾萝莉的双手,在她耳边如病娇般笑道:
“是不是想变回原来的身体?不准,给我忍着,就是要让你感受深刻却吃不到。”
世良玛丽在风中凌乱。
库拉索害怕地躲在她的大长腿后面。
果然,科学家病娇起来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