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好奇地问:“对了,卖唱的,你拿到酒了吗?”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对于温迪提到的酒充满了兴趣。
温迪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酒瓶,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拿到了。杰克这家伙,说是什么珍藏又珍贵的好酒…”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显然对于杰克的描述感到有些好笑。
他摇了摇酒瓶,继续说道:“结果只不过是半瓶苹果酿而已嘛。”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满足,仿佛这半瓶苹果酿比任何珍贵的酒都要美味。
温迪的目光变得深邃,他凝视着远方的风景,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真怀念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旧,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某个重要时刻。
他继续说道:“第一次在这儿看风景的时候,我还不是这副模样。”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神秘,引起了旅行者和派蒙的好奇。
旅行者好奇地问:“不是…这副模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显然对于温迪的过去感到好奇。
温迪点了点头,他开始讲述起自己的故事:“大约两千六百年前,尘世尚未划归七神所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悠远,仿佛在讲述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他继续说道:“那时,旧蒙德被暴君吹起的飓风包围,连飞鸟也不得通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严肃,显然对于那段历史记忆犹新。
派蒙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旧蒙德?啊,我想起来了,就是现在的风龙废墟吧?你以前提过!”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在回忆起某个听过的故事。
温迪轻轻点头:“是的。曾经统治那座高塔的风之暴君,是龙卷的魔神迭卡拉庇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显然对于那位暴君的力量印象深刻。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而那时的我,只是千风中的一缕。并无神灵之格,也不成人形…”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怀念,仿佛在怀念那个自由的自己。
派蒙的脸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只是元素精灵?不是人形?咦?温迪,你以前不长现在这样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于温迪的过去感到好奇。
温迪微微一笑:“嗯。我现在的样子,其实也和那位假斯坦利先生一样,是借用朋友的喔。”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仿佛在暗示着更多的故事。
旅行者和派蒙静静地听着温迪的故事,一个微风与少年的故事,他们知道,这位吟游诗人的身上藏着无数的故事和秘密。他们坐在神像下,享受着清晨的阳光,聆听着温迪的往事,仿佛也成为了那些故事的一部分。
“我要说的故事开始于旧蒙德。在那暴君统治的国度,我认识一位少年。少年懂得弹琴,寻着自己的诗篇,但他身在风墙之内,从来不曾见过蓝天。”
“我想看见飞鸟翱翔的模样。少年眼神倔强,瞳中有光。但他的声音被呼啸风声盖过,因为龙卷只会收取颂歌,不再留下其它声响。”
“真正的天空、囚笼外的诗与歌…难道不是,值得为之而战的愿望?”
“所以少年对我发出邀请:与我同去吧一一一一碾碎暴君,撕开风墙。”
“少年揭起反抗之旗,我亦投身追求自由的战争。冲破囚笼之人一路得胜,令神位崩毁,千风卷乱,诸国动震。”
“在硝烟中我们见证暴君之殁,在灰烬中我们见证高塔崩路。”
“如是,新蒙德之肇始一一自此,无人再登王座。”
在温迪的故事结束后,派蒙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她急切地追问:“后来呢?你说的那个朋友,他后来怎么样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就像一个渴望听到更多故事的孩子。
旅行者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沉思。他轻声说:“(温迪的朋友,和斯坦利一样…)”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同情,显然对于温迪故事中那位朋友的命运感到担忧。
温迪微笑着看着派蒙,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深邃:“派蒙,你想知道后面的故事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显然乐于分享更多的故事。
派蒙迫不及待地点头:“当然当然!别吊我胃口,快说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接下来的故事。
旅行者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派蒙,去采两个苹果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似乎想要给温迪一些时间来整理他的故事。
派蒙有些不情愿地抱怨:“为什么现在突然想吃这个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显然不明白旅行者为什么在这个时刻想要吃苹果。
温迪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肚子饿了吗?”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调侃,显然对于派蒙的抱怨感到好笑。
旅行者点了点头:“是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笑,似乎在和温迪合谋着什么。
派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