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覆手而立,没理会一旁的叫喊声,视线停留在背靠树着的人,女子双手环抱,瞥了眼地上的白飞飞。
一见到无心,白飞飞先是一愣,想起墨嵩的话就来气,“装什么装,你个贼”
要不是这家伙,自己上辈子处于沉睡,还不明不白挂了,这个贼。今世还是摆脱不了这人,这个偷了她人生的贼。
无心没搭理地上叫嚣的人,挑眉看向那黑袍人,“阁下何意?”
黑袍的人轻笑嗓音柔和:“好久不见”立刻摘下面具,露出样貌,眉目疏朗,平易近人眼中带着一丝为不可察的算计,额上有黑金色的火纹,披散的长发用一根发带绑着在一侧。
“不熟,莫要套近乎”本来要离开,结果被这么个玩意拦住了去路,无心有些不爽。
她不言语就动起了手,黑袍人堪堪接住了无心的招式,还在地上咕涌的白飞飞呆住了,然后连忙躲到一边,他们打起来应该注意不到自己,瞧着二人自己都打不过,还是先溜吧。
黑袍人不敌连连后退,生生咳出一口血,可是他却突然大笑,“我是该说你有情还是绝情。”
可惜无心早就走远了,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由于这副身躯受伤在心脉,不能久待无心便另为自己造个躯体,留了一部分意识在兔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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