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羽挥舞着消防斧,虎虎生风,朝着新冲进来的暴民砍去,斧刃带起的劲风,让那几个暴民不敢贸然上前。于娟则如鬼魅般侧身贴近一个暴民,手中警棍如毒蛇出洞,狠狠戳向对方腰间,那暴民吃痛,发出一声闷哼。柳乘风瞅准时机,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直刺另一个暴民的手臂。一时间,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
贺国安一边与大汉激烈周旋,一边转头看向孩子们,大声喊道:“你们先往另外一栋楼那边跑!别管我们!” 扎马尾辫的小女孩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她鼓起勇气拉起胖胖小男孩的手,在其他孩子的簇拥下,朝着宿舍顶楼的后门处跑去。
然而,一个眼尖的暴民瞧见孩子们的动向,竟撇下与张羽的对峙,如恶狼般朝着孩子们追去。贺国安心中猛地一紧,却被大汉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高个子男孩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根木棍,如同一头勇敢的小牛犊,猛地冲向追孩子的暴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敲在暴民的背上。暴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激怒,怒吼一声,转身一棍将高个子男孩打倒在地。
贺国安见状,心急如焚,一股狠劲从心底涌起。他拼着肩膀再受大汉一击,硬是突破了大汉的防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个箭步冲到暴民跟前,飞起一脚将其踹开。他迅速扶起高个子男孩,关切地说道:“好孩子,没事吧!快带着同学们走!”
此时,张羽、柳乘风和于娟也渐渐稳住阵脚,三人背靠背,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与暴民们对峙着。张羽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赶紧想个法子突围!” 于娟眼神坚定如铁,毫不犹豫地说:“先护送孩子们离开,只要他们安全,我们脱身的机会就大了!”
柳乘风默默点头,目光如鹰隼般敏锐,瞅准一个暴民的破绽,手中匕首狠狠刺去,正中对方大腿。那暴民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倒在地上。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如同炸雷般在众人耳边响起,原本混乱不堪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围攻他们的暴民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其中一个惊慌失措地低声喊道:“不好,是基地的军队,我们快撤!” 然而,并非所有暴民都打算就此罢手。一部分暴民深知基地军队出动,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然不多,只想赶紧撤退保命;但也有一些暴民,心中涌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妄图做最后的挣扎。
刹那间,局势愈发混乱不堪。那些想要撤退的暴民开始朝着远离军队的方向逃窜,而剩下的暴民则如发了疯的恶兽,不顾一切地加大了对贺国安等人的攻击力度,试图在军队赶来之前,将他们彻底制服。尽管如此,因部分暴民的撤离,围追堵截他们的人数还是少了很多。
贺国安心中一动,敏锐地意识到这或许是个绝佳的脱身机会。他立刻大声喊道:“趁他们乱了阵脚,冲出去!”
四人带着孩子们如潮水般朝着后门的方向奋力猛冲。贺国安、张羽、柳乘风和于娟四人宛如四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死死抵住暴民们的疯狂攻击。贺国安身形矫健,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拳风呼啸,砸向靠近的暴民;张羽挥舞着消防斧,斧刃闪烁着寒光,所到之处,暴民纷纷闪避;柳乘风手持匕首,身形灵活,如鬼魅般穿梭在暴民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刺向暴民的要害;于娟紧握警棍,眼神坚定,瞅准时机,便用警棍狠狠戳向暴民的薄弱之处。
他们拳拳生风,招招凌厉,在暴民如潮水般的攻击中拼死抵抗,硬是在混乱的围堵中撕开了一道口子。随着时间的推移,暴民们的体力逐渐耗尽,进攻的势头也如强弩之末,最终彻底烟消云散。贺国安等人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时机,带着孩子们成功突围,顺利来到了后门处。
贺国安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指挥孩子们依次通过后门。他神情专注,眼睛紧紧盯着每一个孩子,确保他们安全通过。待所有孩子都顺利穿过后,他才最后一个跨出后门。随后,他和张羽迅速环顾四周,找到一些废弃的桌椅和杂物,拼尽全力将它们堆在门后,把门堵得严严实实,希望以此阻挡暴民们的追击。
当柳乘风和于娟也成功穿过后门,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他们发现自己身处隔壁楼的天台,楼下的场景如同人间炼狱,乱成了一锅粥。基地军队与暴民们正在展开一场激烈的交火,枪声此起彼伏,如爆豆般连绵不绝;喊叫声和咒骂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了疯狂。
贺国安深知此地绝非久留之地,危险随时可能再次降临。他迅速而敏锐地环顾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很快,他发现天台另一侧有一条狭窄的楼梯,正是通往下层。
他神色凝重,手指指向楼梯,对众人说道:“我们从那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