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队员们也在各自的战斗中,拼尽了全力。他们的身上渐渐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每一次挥舞武器,都带着必死的决心,每一次躲避攻击,都险象环生。在这场生死较量中,他们的体力逐渐耗尽,可心中守护基地的信念,却如同火焰般越燃越烈。
不知过去了多久,时间在这弥漫着腐臭与血腥的空间里好像凝滞了一般。每一秒的煎熬,都似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起初,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僵尸,柳乘风与十一名队友凭借着手中的烈火大刀,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顽强地抵挡着。可这种局面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一名队友在与几只白僵的缠斗中,不慎被一只白僵从背后偷袭,锋利的爪子如利刃般撕开了他的后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没有丝毫退缩,怒吼着转身,将手中的烈火大刀狠狠刺入白僵的头颅,白僵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化为焦炭。然而,更多的僵尸趁机扑来,将他淹没,他在僵尸群中奋力挥舞着大刀,火焰在僵尸堆中肆虐,最终力竭而亡,身体被僵尸无情地撕扯着。
又一名队友在与绿僵的交锋中,被绿僵灵活的身法所迷惑,另一只绿僵趁他不备,猛地扑到他身上,尖锐的獠牙咬穿了他的脖颈,动脉破裂,鲜血如注。他手中的大刀无力地落下,可即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仍用尽全力抱住绿僵,与它同归于尽,熊熊燃烧的烈火将他们一同吞噬。
柳乘风在这场惨烈的战斗中,始终冲在最前方。他挥舞着烈火大刀,与一只体型巨大的毛僵展开殊死搏斗。毛僵力大无穷,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柳乘风巧妙地躲避着毛僵的攻击,瞅准时机,将大刀狠狠砍在毛僵身上,火焰瞬间蔓延,毛僵发出愤怒的咆哮。但毛僵的防御太过惊人,柳乘风的攻击未能对它造成致命伤害。在一次躲避毛僵攻击时,柳乘风不慎摔倒在地,毛僵趁机一脚踩在他的腿上,“咔嚓”一声,腿骨断裂,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但柳乘风却紧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用大刀支撑着身体站起,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透着不屈与坚毅,继续与毛僵战斗。
战场上,僵尸如潮水般不断涌来,数量多得令人绝望。队友们在这汹涌的僵尸潮中,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被僵尸的利爪撕开皮肉,动脉破裂,鲜血如喷泉般喷射而出,洒落在地面上,将原本还算干净的地面染得一片通红,那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柳乘风身处这片血腥的炼狱,身上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这些伤口深浅不一,深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伤口中流淌出来,顺着他的身体滑落,在脚下汇聚成一滩血泊。在持续与僵尸的拼杀中,他一次次挥舞武器攻击,又一次次躲避僵尸的疯狂扑咬,体力在这反复的消耗中逐渐见底。
此刻的柳乘风,动作迟缓得如同机械生锈的老钟,每一次挥动手中的武器,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他的手臂因过度疲劳而颤抖,意识也在伤痛与疲惫的双重折磨下,变得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影、扭曲。但即便如此,他心中始终坚守着一个信念:绝不能让僵尸冲出去,一定要守住防线。这防线是基地的最后一道屏障,承载着无数人的生命与希望。
然而,残酷的现实终究无法逃避,人力总有耗尽的那一刻。随着时间的推移,队友们相继倒下,最终,只剩下柳乘风一人,孤独地面对这无尽的僵尸潮。此时的他,就像狂风暴雨中最后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随时可能被黑暗吞噬。尽管处境如此绝望,柳乘风依然没有放弃,他紧咬着牙关,嘴唇因用力而破裂,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可面对如潮水般源源不断的僵尸,他能做的实在太少,无力感在心中肆意蔓延。
终于,柳乘风再次举起那把曾燃烧着火焰的大刀。可此时,火焰早已熄灭,刀身上满是豁口和凝固的黑血,变得异常沉重。柳乘风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双腿发软,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摇摇欲坠。他们终究没能等来救兵,死亡的阴影如厚重的夜幕,沉沉地压在柳乘风头顶。
就在柳乘风意识逐渐模糊,思维开始混沌之时,一只绿僵盯上了他的虚弱。这只绿僵四肢伏地,如同一台蓄势待发的杀戮机器。借助昏暗光线的掩护,它瞅准柳乘风松懈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向他扑来。绿僵的双眼散发着幽冷的光芒,那目光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嗜血欲望,要将柳乘风生吞活剥。它的獠牙尖锐而泛黄,在这阴森的环境里,反射出丝丝寒光,犹如死神手中夺命的镰刀。它伸出的爪子锋利无比,指甲足有几寸长,好似一把把尖锐的匕首。随着它的扑击,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腐烂的肉体与死亡气息混合的味道,令人窒息。爪子裹挟着劲风,径直朝着柳乘风毫无防备的喉咙狠狠抓去。
柳乘风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脑门,他瞬间意识到这是致命一击。他想要侧身躲避,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