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国安与庄其善此时正穿梭在食堂与垃圾处理点之间。由于预计晚宴结束后垃圾量会剧增,怕届时垃圾处理点容纳不下,所以他们决定提前处理一部分相对干净的垃圾,主要是各类包装材料,以此来掩人耳目,而这恰好给了贺国安把贵重物品运出去的机会。
贺国安和庄其善两人合力扛起装满包装垃圾的箱子,稳步朝着垃圾处理点走去。一路上,贺国安看似神色如常,可内心却如紧绷的琴弦,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他的眼睛如同敏锐的鹰眼,不停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每经过一个拐角,每遇到一个路人,他的心都会不自觉地收紧,暗暗祈祷千万别出现什么意外状况,以免破坏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
终于,两人顺利抵达垃圾处理点。贺国安轻轻放下箱子,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打开箱子取出那些藏在垃圾中的珍贵物品,以便后续用于打点相关人员。
然而,就在贺国安刚要动手打开箱子之际,变故犹如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陡然划破平静。一群保安仿若鬼魅一般,毫无预兆地从四面八方迅猛合围而来,瞬间便将贺国安和庄其善团团困住。
带头的保安队长金锐,一脸冷峻,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犀利与威严,那目光犹如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刃,直直地刺向贺国安和庄其善。紧接着,他扯着嗓子,大声质问道:“你们在干什么?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贺国安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暗道不好,难道计划败露了?一股彻骨的寒意,如汹涌的暗流,瞬间从脚底直涌上心头。他的大脑开始如高速运转的机器一般,疯狂思索着应对之策。
贺国安心里清楚,眼前这局面,怕是和金锐脱不了干系。想当初,在那场轰动一时的大事件中,贺国安无意间的举动,使得金锐错失了一个绝佳的立功机会。从那以后,金锐便对贺国安恨得咬牙切齿,一直处心积虑地想找他麻烦,给他穿小鞋。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羽费了好大的力气,托关系、找门路,才把贺国安调到厨房帮忙,就怕金锐利用职权针对贺国安,让他在保安队的日子举步维艰。可谁能想到,兜兜转转,在这里竟然还是碰到了金锐。看金锐那副来者不善的模样,显然他早就憋着劲儿想对付贺国安,而此刻,无疑是他眼中难得的绝佳机会。
贺国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海中急速思索着对策。他挤出一丝笑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金队长,您这是干嘛呀?这不晚宴快开始了,垃圾太多,怕等会儿处理不完,我们就提前来清理些包装垃圾。”
金锐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贺国安,少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就你们俩?专门挑这时候来处理垃圾,谁信啊?打开箱子,让我检查!”
庄其善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往箱子前挡了挡,结结巴巴地说:“金、金队长,真、真就是些垃圾,没、没别的东西。”
金锐见状,更是觉得其中有鬼,上前一把推开庄其善,指着贺国安的鼻子骂道:“贺国安,你以为调走了就万事大吉了?今儿个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说着,便示意身后的保安动手开箱检查。
贺国安心急如焚,却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慌张。他知道,此刻越是慌乱,越容易露出马脚。就在保安们即将打开箱子的千钧一发之际,贺国安突然灵机一动,大声说道:“金锐,你别太过分!你这么针对我,不就是因为之前那事儿怀恨在心吗?但你也不能公报私仇,随意检查我们正常的工作吧!要是耽误了晚宴,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金锐被贺国安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哼,少拿晚宴来压我!你以为我不敢查?今天我还就查定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金锐,你在这儿干什么呢?晚宴马上开始了,安保工作都安排好了吗?”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今晚晚宴的负责人李经理。
金锐连忙转身,恭敬地说道:“祖主管,我刚才看到这两人行为鬼鬼祟祟,怀疑他们有问题,正准备检查他们的箱子。”
祖主管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贺国安和庄其善,又看了看箱子,说道:“这两人是厨房的工作人员,提前处理垃圾也是为晚宴做准备,你别在这里瞎捣乱。晚宴的安保工作至关重要,你赶紧去巡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金锐心里虽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祖主管的命令,只好狠狠地瞪了贺国安一眼,带着保安们离开了。
贺国安和庄其善望着金锐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贺国安的额头上早已密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宛如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贺国安凑近庄其善,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