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祥的预感“唰”地涌上张羽心头,他满心忧虑地寻思着,于娟莫不是遭了什么罪,那些人如此粗暴地将她带走,难不成是要对她不利?想到这儿,张羽心急火燎地转头逼视着看守,大声问道:“到底是谁把人带走的?”
那看守被张羽这副架势吓得一哆嗦,眼神闪躲,左右而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我也不太清楚啊,就……就看到是几个生面孔,穿着制服,拿着文件,我……我哪敢多问呐。”
贺国安也急了,上前一步质问道:“那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你好歹给个准信儿啊!”
看守一脸为难,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当时光顾着看文件了,没……没注意他们往哪儿走了。”
张羽看出这看守是怕得罪人,根本不想说实话,心中又气又急,却也毫无办法。这看守明显是被吓得不轻,或是得了什么人的授意,问来问去,回答都是模棱两可,始终不肯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
祖峰脸色也“唰”地就变了,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跟着骂道:“哼,看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背后指定有人捣鬼。张羽,你先别急,我们一块儿合计合计办法。”张羽强压着满心的焦急和怒火,脑子飞速运转,分析着各种可能。他琢磨着,会不会是那潘志刚收了礼又反悔,偷偷让人把于娟弄走了?又或者基地里还有别的势力,瞅见于娟要被放出来,心里头不乐意,趁机下了黑手?
贺国安赶忙提议:“要不我再去找那潘志刚问问?说不定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张羽咬着牙,恶狠狠地说:“走,不管咋样,今儿非得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来不可。”说罢,三人扭头就朝着潘志刚的办公室冲去。一路上,张羽心急如焚,脚步恨不得飞起来,心里头暗暗发誓,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敢动于娟,他定让那人付出代价。
三人风风火火赶到潘志刚办公室,张羽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什么礼数,上去就猛地一把推开了门。潘志刚正优哉游哉坐在办公桌前,冷不丁见他们闯进来,脸色“唰”地一沉,怒喝道:“你们搞什么鬼?这么横冲直撞,还有没有点规矩!”
张羽一步跨到潘志刚跟前,急得眼睛都红了,大声质问道:“潘处长,于娟不见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咋回事?”潘志刚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瞬间又恢复镇定,冷哼一声道:“她不见了?我咋知道!文件我都签了,之后的事儿别来问我。你们这么闯进来兴师问罪,几个意思?”
祖峰赶忙上前打圆场:“潘处长,您别跟他置气。张羽也是太担心于娟,才失了分寸。可于娟突然失踪,这事儿太邪乎了,您就帮帮忙,给查查到底哪个环节出岔子了呗?”潘志刚不耐烦地皱着眉头,挥挥手道:“我哪有闲工夫管你们这破事儿?基地这么大,事儿多如牛毛,我可没精力操心这些。你们自己去找负责关押的人问问,说不定是他们看不住,让于娟给跑了。”
张羽一听潘志刚这推诿的话,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嗓子眼儿,忍不住提高音量吼道:“潘处长,于娟一直被关着,怎么可能自己跑掉?地上还有拖拽痕迹呢,摆明了是被人带走的!你既然签了释放文件,就该保证她的安全!”潘志刚猛地一拍桌子,“噌”地站起身,瞪着张羽,怒喝道:“你这什么态度?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我潘志刚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答应的事儿就不会反悔。你们要是再在这儿胡搅蛮缠,可别怪我不客气!”
贺国安见势不妙,赶紧拉住张羽,赔着笑脸对潘志刚说:“潘处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也是实在没辙了,才来麻烦您。您就给指条明路,我们接下来该咋办?”潘志刚冷哼一声,重新坐下,思索了一会儿,慢悠悠地说:“既然有拖拽痕迹,估计是基地里其他部门干的呗,一个罪犯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去情报处打听打听,看他们有没有听到啥风声。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没证据别在这儿瞎猜,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三人没办法,只好离开潘志刚的办公室。张羽心里又气又恼,他笃定潘志刚肯定知道内情,就是不肯吐口。祖峰看出了张羽的心思,安慰道:“张羽,先别急。既然潘志刚让我们去情报处,就去碰碰运气,那里刚好有我的熟人,说不定能挖出点有用的线索,可别在这里犯浑。”
到了情报处,祖峰找到一个相熟的情报员,递上一支珍贵的末世前香烟,低声说道:“兄弟,打听个事儿。关押的于娟突然没了,你这儿有没有听到啥风声,是谁把她弄走的?”情报员接过烟,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我倒是听到些小道消息,好像基地里有股势力,来头可不小,跟之前的暴动有些牵连,他们担心于娟出来会泄露啥秘密,就想暗中把她给解决了。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你们最好再去别处问问吧,不过一定要抓紧时间,否则就来不及。”那人说着,猛吸了一口烟,整个人彻底沉沦于烟雾缭绕之中。
张羽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复杂,背后这势力比他想的还麻烦。但不管怎样,他们绝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