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脸上都涂抹着迷彩,色彩斑驳陆离,却又透着一股神秘与威严。他们仅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坚毅与冷漠,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棱,似乎能瞬间洞悉众人内心的恐惧。走在最前方的几位,身姿挺拔得如同苍松翠柏,傲然挺立,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带着千钧之力,让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震颤,那气势,感觉能踏平世间一切阻碍。
食堂内的众人,此前在混乱中犹如溺水之人,在茫茫波涛里苦苦挣扎,满心被绝望充斥,生命好似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此刻,当看到军方人员如神兵天降般现身,他们那原本黯淡无光、充满恐惧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这些军方人员的到来,恰似黑暗中陡然亮起的明灯,给众人带来了生的希望。他们手中冰冷的武器,在众人眼中仿佛也有了温度,不再是令人胆寒的杀戮凶器,反倒成了驱散危险的有力保障,只要有这些武器在,似乎一切危机都能迎刃而解。他们那坚毅的身姿,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成为了众人心中最可靠的后盾,让大家在这如炼狱般的末世里,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心与慰藉。然而,谁也没能料到,这看似带来希望的曙光,转瞬之间,却如梦幻泡影般迅速破碎。
张羽在人群中一眼便捕捉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竟是周进、齐小军、易妁、武威和蒋婷芳。他心中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假思索地,心急如焚地朝着他们冲了过去,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喊道:“周进、齐小军,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一切明显就是个阴谋啊!”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还未等靠近,走在最前面的一位身材格外魁梧的军人,犹如一座巍峨的冰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与厌恶,如同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只见他二话不说,猛地抬起手中那沉甸甸的枪托,如同一记重炮,朝着张羽狠狠砸去。张羽毫无防备,这突如其来的重击,如同一头暴怒的公牛撞上了他,整个人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般,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的额头与坚硬的地面猛烈撞击,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处喷射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花。那军人似乎还不解气,眼中凶光一闪,再次高高举起枪托,带着凛冽的杀意,又想狠狠地砸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瞳孔急剧收缩,就像被电击了一般,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出双手死死拦住那军人的手臂,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别动手,这是我朋友,给个面子!”那军人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中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冷哼一声,这才缓缓放下枪托,嘴唇微微一动,冷声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
目睹如此血腥而残酷的场景,原本混乱不堪、嘈杂如集市的食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好像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恐惧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每个人紧紧笼罩。
就在这时,基地广播再次突兀地响起,那声音冰冷而强硬,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死神的宣判:“基地所有五十岁以上的人员,无论男女,立刻前往基地缓冲区集合,不得有误!否则,将强制执行!”
在这不容置疑的命令下,军方人员开始如驱赶牲畜般,粗暴地催促那些符合条件的人们往外走去。老人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奈、恐惧与不甘,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的深深恐惧,脚步踉跄而迟缓。陈大海和食堂的大叔阿姨们,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他们三步一回头,眼神中满是对张羽的不舍与无奈,那眼神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绝望,也在向张羽传达着最后的告别。
而张羽,此时只能强忍着头部传来的剧痛,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他的身体摇摇晃晃,感觉一阵风就能将他再次吹倒。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心中满是无力感,只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讽刺,自己却又如此的无能为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这时,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实在看不下去眼前这残酷的一幕,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试图阻止军方人员的暴行:“你们这是干什么?他们都是老人啊!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们?”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名军方人员猛地转过身来,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冷酷,抬起一脚,如同一头疯狂的野牛,狠狠地踹在小伙子的胸口。小伙子被这一脚踹得向后飞出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又有几个年轻人见状,心中涌起一股热血,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