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下山虎滕戡刚下来擂台,就见一将催马从身边急速掠过!
只见他头戴束发金冠,两根雉鸡翎脑后飘摆,身披大叶亮金甲,面似黑铁,手托两柄镔铁熟铜镗,跨骑一匹长尾缺耳驹,颇有大将风度!
不是别人,正是纪山五虎中的老二独眼虎马劲!
擂台上的庞春梅,刚刚收起毕燕挝,尚未开口叫战,便见又从台下杀来一员独眼大将!
当下她把毕燕挝一抬,戟指马劲喝问道:
“马劲将军,你敢是比滕戡将军还要了得吗?
若是相差仿佛的话,那就休要再战了,你回去吧!
免得待会儿输了,再丢威风!”
马劲把熟铜镗一横,大笑着说:
“哈哈!春梅夫人休要恁般张狂!
俺乃是纪山五虎将中的老二,论本事嘛,比俺兄弟自是不差!
你能将他败战马下,俺心里佩服!
但是要让俺回去,须得先来问问俺的这对熟铜镗答不答应!”
“哈哈,马劲将军也休要逞口舌之利,有本事你就来试试吧!”庞春梅满脸兴奋道。
“那春梅夫人可就小心啦!”
庞春梅娇吒一声,催马抡着毕燕挝,就奔那马劲砸来。
马劲忙催马托镗招架!
转眼间,两个人兜马盘桓,双器并举,打到一起!
马劲身如铁塔,力大无穷,越战越勇。
庞春梅武艺高强,美人如龙,马赛猛虎!
这俩个打在一起,正是对手!
不过马劲不愧是五虎中的老二,本事了得,不再老三赤面虎袁朗之下!
庞春梅和他打了四十五、六个回合,就觉得力不从心了!
这女将不禁边打边想:“这厮果然好厉害,怪不得寨主会对五虎恁般推崇!
我若再跟他打下去,怕是难免也落得个被挑翻落马的下场!
不如索性就认输吧!”
想到此处,庞春梅便猛得两手抡着毕燕挝,稍稍迫退,口中娇吒道:
“马劲将军,你力大镗沉,武艺不弱!
我今日连斗两场,体力不支,就此暂且罢战吧!
待来日我体力恢复了,再来与你战过!”
说罢,虚晃一挝,拨马就要下擂台!
马劲见状,不禁暗忖道:
“春梅夫人明摆着打不过我,却兀自嘴硬说风凉话!
看来她是个不轻易认输的!
若是寻常对手,俺就再加把力气,将她败战了!
但她既是王伦哥哥的帐中人,又性情刚烈,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心里想着,当下提住马缰绳,带住战马,抱拳笑道:
“春梅夫人初通武艺,竟如此悍勇,实属女中豪杰!
俺心里佩服!
况且俺接着来战第二阵,已经是讨了便宜!
因此,这一战就算平手吧!”
言罢,朝着庞春梅沉沉抱拳一礼!
庞春梅盈盈一笑,遂拨马往擂台下奔去!
马劲正要拨马下擂台时,忽听擂台边上又是一声娇吒:
“马劲将军休走,看妾身来与你一战!”
马劲闻生扭头看时,就见先看一员女将气势汹汹上了擂台!
但见她:
头上戴七星花战盔,顶梁门飘洒红缨;身披九吞八扎连环甲,外罩百花袍,腰束玲珑带,凤凰裙遮住双退,下穿镶牛皮战靴!
跨下一匹赤炭火骝驹,手中擎着一口绣绒大刀!
盔甲全身,眼角眉梢带着千层杀气,身前身后百步的威风!
仔细一看,只见这女将面若银盆,眼如杏子,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往那里一站,真是既有婀娜多姿美丽出尘之资,又不乏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之气!
这女将不是别人,正是传承了花刀王魏天保本事的吴月娘!
马劲看罢后,不禁抱拳笑道:
“月娘夫人一看就是个大家闺秀,平日里也定是少动刀枪的!
这阵战厮杀不比绣花描眉!
俺奉劝夫人还是下去吧,以免刀枪无眼,再伤了你……”
不等他说完,吴月娘便盈声笑道:
“马劲将军休要小觑人!
妾身承认昔日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但蒙寨主恩赐,是我贯通武艺,还传承了一套精湛的刀法!
马劲将军且休要废话,快些来指教一下吧!”
说着,这女将把掌中绣绒大刀一晃,刀身“哐啷”一响!
马劲见状,两眼一凝,笑道:
“既如此,那俺就得罪啦!”
言罢,抬镗催马杀撞过来,俩人杀斗在一起!
二人一个传承花刀王武艺,一个自身武艺了得,杀在一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