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李怀将军竟然与那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认识!
这倒是教人稀奇的很呐!
你说的武大,却是在这县城的紫石街里居住!
不过,李将军来得着实不巧!
前些日子,武大因为身患重疾,已经去往别处寻医问药去啦!”
李怀一听,不禁脱口问道:
“武大不在家,那他的娘子潘金莲可在吗?”
一听这话,西门庆顿时犹如那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暗道:
“啊呀呀!俺就说这小白脸看着不像好人吧!
看看,这才没有几句话,他的狐狸尾巴就漏出来了!
哼!你还假称与武大相识,俺看就是奔着潘娘子来的!
那潘娘子恁般美貌,大官人我都还没得手,焉能便宜了你这小白脸?
我呸!待俺先编个谎话将这厮赚走!
若是不然,那说不得今日大官人我就宁打金钟一下,不揍铙钹三千,出马露露脸啦。……”
胡思乱想一通后,西门庆当即朝着李怀摇头笑道:
“嘿嘿!李将军这话问的就不对啊!
想那武大去寻医问药,他家娘子自是要相陪一起!
因此,他家中此时无人在家!”
听得此言后,李怀不禁怒道:
“西门庆!你当本将是那三岁小孩吗?还是把我看成你一般的浮浪之人?
本将要是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焉能带着人马来此?
你休要再胡说八道啦!
识相的,就速速去请武大和潘娘子一起出来!
本将说话算数,立马掉头就走!
若是不然,今日我便挥军撞破这阳谷县,杀尔等一个片甲不留!
本将这可不是说笑,你最好不要自误!”
西门庆一听,心里更加确定李怀就是奔着潘金莲来的了!
他直接就把李怀当做了来争潘金莲的情敌,心里焉能愿意?
当下,也不接李怀的话头,径自朝着身边左右的人,吩咐道:
“来人!替大官人我抬刀备马!
俺今日倒要看看,这厮们如何来撞打城池,杀咱们一个片甲不留!”
一听这话,有人忙上前劝道:
“城外这些人,一看就是惯战沙场的!
大官人虽然武艺绝顶,但双拳难敌死手,还是莫要出去犯险啦!
反正咱们只要挺过今日,明日一早,清河县的援军就会到来!
到时候,俩下里内外夹击,一举破贼,岂不是轻而易举?”
西门庆一心要抖搂威风,好让潘金莲刮目相看,哪里肯听劝?
当下摆手笑道:“哈哈!尔等休要来劝!
今日大官人我定要让城外那些贼人,知道厉害!
只要俺戮杀了这伙儿泼贼,消息传到东京,必定能得老太师的青睐。
说不得,来日你家大官人我也就能做那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啦!”
言罢,又朝身边军兵吩咐道:
“还愣着做甚?快去替我备马抬刀来!……”
片刻后,阳谷县里三声炮响,西门庆披盔挂甲,手执一柄明晃晃的大刀,引着上百壮丁和军兵组成的混杂队伍,就杀撞了出来!
但见这西门大官人此时:
头戴一顶望月紫环斗珠彩龙盔,身着一副犀牛抱月亮银铠,外罩一件水蓝冰纹袍,足蹬水虎山文靴!
胯下骑坐一匹玉影狮子兽,手上一杆水磨杆儿的豪龙刀!
浑身懒散涣英姿,果然是有几分英雄才气。
这边李怀见状,正要催马上前,忽听身边的白毛虎马勥笑道:
“速速一个无名之辈,何须将军亲自出手?待俺去拿了他!”
言罢,催马就迎着西门庆杀了出去!
西门庆见对面杀来一将,平顶身长近丈,浑身孔武有力,两膀子万斤不过之力!
看着年纪也就三十多岁,却白发白须!
头戴一顶翠雷青焰夺龙走珠盔,身着一副青闪电鱼鳞锁子铠,外罩一件青景翠团走火绿纹袍,足蹬青山绿江无忧靴!
胯下坐骑是一匹青鬃烈狮子,掌中使一对镔铁八卦滚雷锤!
往那里一站,便知此人骁勇无敌,不可小觑。
西门庆看罢,心里不由暗道:
“啊呀个呸的!这厮生得恁般壮硕魁梧,气势汹汹,还使的大锤做兵刃!
俗话说得好,棍锤之将不可力敌啊!
大官人我虽然勇武,却是不能做这没有把握的事!
俺要抖搂威风的话,还是先拿了李怀那小白脸,给他来个擒贼先擒王!”
想到此处,他把豪龙刀一抬,大喝一声:
“兀那厮,你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