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手,用力的握在一起。
潘立煌面带微笑,目光尊敬道:“呵呵,老书记啊,您这么说,那可真是折煞我喽?正所谓,有福之人居福地,您这里山清水秀,那天不是满园生辉,百花齐放?这不,我实在是不想叨扰您的清净,可奈何工作上遇到一点困难,我也只能是厚着脸皮儿,过来请教您,找你江大哥指点迷津咯!”
“说来,我这是给您添麻烦了!”
两人,一个六十二岁,一个七十岁。在年纪上,相互称兄道弟,并不奇怪。再一个,这又不是在单位,没必要非要用严肃的职场称呼?
当然。这里就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以老兄和老弟相称的双方,在身份和地位,职务和级别上不能悬殊太大?倘若你级别不够的话,你就乱称呼比自己职务高的人喊老哥,人家岂会乐意?那就是不分大小!
也是一种官场上的自取羞辱?
“哈哈!”江华老书记大笑道:“指点迷津不敢当啊?最多也就是相互切磋,一起探讨学习嘛!另外,这有什么,说麻烦那就是见外喽!作为老同志,理应发挥余热滴,永葆党员本色滴,不忘为人民服务的初心滴,持续为社会主义事业做出应有贡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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