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那种羞耻话,我讲不出来,但也算是互惠互利吧!”
“后来,爷爷金盆洗手,就用贩卖私盐的钱置办几百亩地!所以,充其量我爷爷是地主成份,可算不上是资本家啊,资本家那都是解放前的权贵,没有官府的背景,想要成为资本家,可没那么容易!”
王建军面无表情。
虽说两人的话,十分不好听,可也是摆在面前的事实。
陈天桥看了一眼王建军,然后插话道:“资本家也有好人和坏人,地主也有好人和坏人,贫下中农也有好人和坏人,实践告诉我们,这可跟什么身份没关系!”
“再一个,地主后代,不一定还是地主!我陈天桥就不是地主后代,老辈没有传下来什么家风,什么宝贵的东西,以及所谓的什么经验和认知的眼界!但我不否认,还是有一些人沾了老一辈的光,但个例不能代表全部!”
“一句话,时势造英雄!抢占不到发展机遇和社会红利,皇帝后代也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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