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封印后,兰罗摩恢复了一些力气,然后运用自己的兰迦拉梨,让沙子消失。
于是乎,只见构成了他们脚下大地的沙子,顿时犹如倾泻而出的洪水,从中空的庞大树干中一涌而出,露出了更下层的地面。
这里有只能源无限,不论击败多少次都能修复的遗迹重机,最终,还是依靠兰罗摩的力量将它封锁,他们才顺利下到了底层。
只见和其他地方只有黄沙和死亡不同,最下层的地方仿佛一片绿洲,绿草如茵,还有清澈的泉水。
这里也有兰那罗的房子,岩壁上还画着兰那罗们和金色的那菈一同冒险的故事。
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人类造物的痕迹。
空和派蒙搜寻了一周后,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而兰罗摩休息了一会,想起来这里是兰穆护昆达的家。
话音刚落,一个褐色的,唯一一只空不知道名字,也是无忧节时给他花的兰那罗从地下钻了出来。
“你们好,兰罗摩,那菈空,还有派蒙。”
“唉呀妈呀,吓我一跳。”
看着忽然钻出来的兰那罗,朱高煦顿时被吓了一跳。
然后没好气地说,“这兰那罗,怎么神出鬼没的,不过这里既然是兰穆护昆达的家,这个一看就非同一般的家伙,应该就是兰穆护昆达吧。”
“这一点应当毋庸置疑。”
朱高炽点点头。
朱瞻基则看了他的好二叔一眼,温和地笑道。
“话说回来,兰那罗会从地下冒出来,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之前兰拉娜也这么干过不是吗?”
“二叔怎么还战战兢兢的,跟派蒙姑娘似的,这可不像您啊。”
朱瞻基笑道,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往龙椅上的那位脸上扫了一眼。
“是兰穆护昆达……”看到这只兰那罗,兰罗摩一下子跳了起来。
空也认出了,这是无忧节时遇到过的兰那罗。
见空头上戴着花环,兰穆护昆达表示自己很高兴,“你将我与许多兰那罗的花一起编成花环戴着,于我而言是无上殊荣。”
通过兰穆护昆达的解释,空才知道这里多出的那么多人类造物,都是对方为他来做客准备的。
兰穆护昆达表示,穿过最后一道封印,就能抵达他们打败无留陀,封印无留陀的地方。
“最后一道封印就是我,我就是看守无留陀化身的狱卒,但它的力量还是像水渗入细沙一样,从沙恒中悄悄流走了。”
“我会为你们解开封印,开启通路,你们一定能击败它,将最后的敌人消灭。”
随后,兰穆护昆达开启通路,让空和派蒙先过去,他还有些东西要交给兰罗摩。
“不会又是记忆吧。”
“不要啊,为什么都要失去记忆。”
“狱卒,也就是说,兰穆护昆达在这里守了五百多年。”
“即便是这样,击败的也是无留陀的化身,而不是无留陀本身吗?无留陀到底是什么东西?”
“世界树的病灶,难道就无法治愈吗?”
“无留陀是这样,魔鳞病也是这样,难道说博士烧树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世界树的病会导致这么多不好的事情,可毁了世界树,不就毁了这个世界吗?”
“这不会就是愚人众要毁掉的旧世界吧。”
“我有点害怕了。”
“一定是了,牺牲所有,才能击败的最终强敌,终究是避免不了啊。”
“希望所有消失的兰那罗,真的能如愿以偿,在沙恒中相会吧,森林会记住一切。”
穿过洞窟之后,眼前所见的景象,再度震撼了空和派蒙。
如果说往昔的桓那兰那,只是一片黄沙与死亡的焦土,目之所及皆是死亡的话。
那么眼前的一切,却连死亡都看不到。
幽暗深邃的空间,充满着绝望的黑暗,天地仿佛都是阴暗的墨汁汇聚而成,看不到一丝光亮,一丝希望。
这是连死亡都能吞噬的阴暗世界,充斥着无法理解的混沌与怪异。
看到这里,无数时空下的人才知道,为何牺牲了这么多兰那罗也无法彻底击败无留陀,这其中的恐怖,实在是言语难以形容。
兰罗摩表示,无留陀已经侵蚀了本应生长在它之上的莎兰树,以此受肉再次获得了形象。如果置之不理,它终究会侵蚀地上的一切生命。
兰穆护昆达为了压制无留陀的化身长成的巨大莎兰树,已经被无留陀侵蚀完了。
“难怪之前是在一棵中空的大树里,那就是兰穆护昆达化身的莎兰树吧。”
“连最古老的兰那罗都牺牲了,还没能彻底镇压着这个家伙,太可怕了。”
“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啊。”
“真的没有能彻底解决无留陀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