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知易给尤苏波夫下毒了?可他不担心自己的把柄吗?”
老人点点头,“老夫也不清楚,但换做是老夫,绝不会让尤苏波夫活下去,知易连天叔都能下手,可见是个心狠手辣之辈,自然比老夫更狠。”
“至于把柄什么的,相信知易也有后手。”
“就是不知道,他的后手,和尤苏波夫的后手,那个更强了。”
“不过就我看来,对上尤苏波夫,知易或许更胜一筹,但若尤苏波夫背后还有人,就很难说了。”
事实证明,老者说的一点不错,知易的确没有打算让尤苏波夫活下去。
知易骨子里,就是一个极其自卑敏感的人,因为这个,他自认无法和其他人竞争,所以才会借助愚人众的力量,对天叔下手。
因为只有这样,晦暗的天枢星旁的他,才能绽放光芒。
也同样因为这样,尤苏波夫才必须死,这样,才不会有人在他面前颐指气使,耀武扬威。
很快,尤苏波夫毒发,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知易,“知易……你……你在酒里下了毒?什么时候……”
面对尤苏波夫的惊骇,知易一改那谄媚卑微的模样,语气轻柔,俯瞰着对方。
“很惊讶吗,尤苏波夫先生?”
“你、你怎么敢……”尤苏波夫又惊又怒。
知易微微一笑,“有什么不敢的呢?为了坐上这个位置,我耗费了许多年学习和思考,甚至不惜在最后对自己的老师下手。”
“花了这么大力气,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甘心给你们当傀儡?我再也不想向任何人低头,自然也包括你们。”
“愚蠢……!”尤苏波夫咒骂道:“没了愚人众给你做后盾,你怎么坐得住这个位置?而且我平白无故消失不见,使馆上上下下一定会找你们要一个交代!”
这时,只见知易轻笑一声,瞥向角落,“看到角落里那堆干草了吗?干草下面有满满的炸药。旁边的那间暗室里,还有您派去黑岩厂的三位卧底。”
“确认您失去意识后,我会在这里放一把火。火焰顺着干草慢慢烧到炸药,坍塌的遗迹会将一切掩埋。”
“你……你是想……”听到这里,尤苏波夫终于有些慌了。
“在黑岩厂,我留下了一些你与卧底联络的证据,很快两起失踪案就会被关联起来,真相也就慢慢变得清晰了。”
“愚人众在黑岩厂安插了卧底,窃取了爆破遗迹的特殊炸药,想要趁夜轰开坚固的地砖,拿走深埋此地的宝藏……然而在实际操作中却出现失误,造成所有始作俑者意外身亡。”
“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使馆不会再要什么交代,反而会把一切归咎为您自作主张,这样既能解释您为何单独行动,也能把他们自己摘干净。”
“当然,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会因此取消青墟浦开发计划,成为没有污点的天枢星。”
“嘶~这小子可以啊。”
“不仅心狠手辣,而且足智多谋,谋划周全。”
“要不是咱们知道真相,还真让这小子糊弄过去了。”
“这样一来,他还真能洗白自己。”
“可惜,天叔恐怕一早就知道这些了吧。”
“肯定啊,之前天叔说自己喝不了几次这样鲜美的鱼汤,我还以为他是认为自己老了,时日无多了,才这么说,现在想想,怕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问题所在。”
“原来如此,姜还是老的辣啊。”
“不愧是天枢星。”
“呵呵,别说和天叔比了,和夜兰比,知易都还差这点呢。”
“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邪不胜正吧。”
“幸好幸好,要不然真让这小子成了。”
“但愚人众就这么好解决吗?不会只有这几个人知道知易的事吧。”
“对啊,感觉知易这么做还是有些太粗糙了。”
“看他有没有其他后手吧。”
果然,这时尤苏波夫忽然狂笑起来,然后满是嘲讽地看着知易。
“知易,你觉得这样就万无一失?毒药的调动、我们之间的接触、包括我今晚的出行,在愚人众可都是留了记录的!”
“我死后,自会……有人彻查……”尤苏波夫咬牙切齿道。
闻言,知易却不慌不忙,“记录?哦,您是说您的副官提奥凡手里的那份记录吗?”
“你怎么会知道?”尤苏波夫脸一白。
“因为在您接触我的同时,我也在接触您身边的人。今天给您下的毒,就是提奥凡亲手给我的。”
“他会帮我收拾好首尾,毕竟您长眠于此,对他也有好处。他对您的位置,可是垂涎已久了。”
“好家伙,内外勾结啊。”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众人都傻了。
万万没想到知易还有这一手。
“厉害啊,该说不说,这小子是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