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家里人该多担心啊,做巫女多好,又轻松又体面。”
“还是年轻没吃过苦,由着性子胡来。”
“真该好好劝劝她。”
显然,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就连派蒙都表示,当巫女是个肥差。
阿忍则说:“有些猫能养在家里,有些猫只能在野外生存……我是需要绝对自由和空间的人,巫女这份工作虽好,却不适合我。”
一斗赞同地点点头,“对对,你还是适合混帮派,你看你,威风凛凛,英姿飒爽……对吧大家?”
让天幕下的人意外的是,面对阿忍这种离经叛道的选择,除了一斗这个大傻子外,烟绯和夜兰居然都表示支持。
认为工作,一定要自己喜欢才行。
这让那些无数违心,在各种原因下不得不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的人心里一颤。
原来,即便是这样不被人理解的选择,也是有人支持的吗?
人,真的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按自己的意志而活?
随后,几人也判断出来,这个房间会映射出他们最不想面对的事。
这样的话,就很难开出路来,阿忍问剩下的几人要不要尝试一下,夜兰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烟绯见状,就主动开口要尝试,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
然后,烟绯打开门,看到的是璃月风格的房间,里面则传来一对老夫妻吵架的声音。
“死老头子,今天这八斤盐,你送了三斤,卖了两斤,还有三斤拿去换酒喝,统共赚了几个钱?”
“可是,你说店里的东西随便卖卖就行,送人怎么了?”
“你傻啊你,你让隔壁大爷上门来取盐,谁知道他半路把腿摔喽!没听他儿子说要人赔钱那,你这老头子,唉……”
见此,烟绯也退了出来。
“没想到……竟然是民事纠纷。”
“刚刚那是谁啊。”派蒙问。
烟绯摇摇头,“不是谁,只是许多让我为难的民事案的缩影,我有点怕那些为鸡毛蒜皮小事纠缠不休的人。尤其是刚才那样,本来是好心,最终却闹得天翻地覆……”
“好好的心意沦为伤害和事故的开端,唉,太可惜了。”
“我做这行,是想着帮着解决一些问题。唯独复杂的人心,我还不能完全把控。”
听到烟绯的感慨,包拯颇有同感。
“人心难测啊,本府自问清正廉洁,一心以公理国法为重。”
“可即便如此,也难断这些人情往事。”
“依照国法,人情难存,由情入手,国法难容,天地间,再无比把控人心更难之事。”
“便是本府断案多年,也不敢说事事妥帖,问心无愧。”
说完,便是黑脸青天,也只得一声长叹。
这红尘万丈,究竟有谁能理得清,断的明啊。
随后,烟绯问还有没有人想尝试,夜兰依旧是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一斗不乐意了,“我说夜兰,大家都是同伴,你就算不想尝试,好歹也给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夜兰开口道,“我效力于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凝光,工作范畴涉及璃月重大机密。”
“打开这扇门,意味着我可能会为了保密处理掉你们所有人。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哦、哦……很厉害嘛……呃不过阿忍,天权星凝光是谁?”一斗问。
“我猜,凝光是一个发现你刺探机密就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层岩巨渊的人。”阿忍道,“老大,你真的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不知道很奇怪吗?我是自由的鬼啊。”一斗理直气壮地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最终能进入这个空间的,就只有空了。
然而,他走进去后,那扇门却忽然关了,门后也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深渊黑暗。
走着走着,黑暗的空间中忽然多出了一个孔洞,空一跃而下,却又落回了刚刚的那个水潭里。
见空从水潭中出来,几人都吓了一跳,连忙问他有没有事,得知门后是夺走他妹妹的深渊黑暗。
“呜……没事的,我会陪你找到她,打起精神来啊。”派蒙安慰道。
“可恶,这扇破门!真想揍它一顿。”一斗气呼呼地说。
“要不是我觉得很累,一定帮你一起打……呼啊……”说着,派蒙变得很没有精神,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一样。
“诶,这不对啊,在这个地方不是不会感到疲惫吗?”
“对啊,不是说身体的情况停滞了吗?”
“是不是身体的时间又开始流动了,派蒙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只是派蒙,阿忍她们也一样,像是疲劳都累积起来了一样。”
“好家伙,不会是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