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丘丘人……完全没有生命的气息了呢?就快要和黑暗融为一体了。总是吵吵闹闹的丘丘人原来是以这样的方式老去的,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
“尽管和丘丘人之间没有太多好的回忆,但,还是希望它们在最后的时刻得到了安宁吧。”
看着地上已经失去气息的丘丘人,派蒙满是怜悯地说。
“阿弥陀佛,愿这些丘丘人能往生极乐,我佛慈悲。”
“福生无量天尊,尘归尘,土归土,灵魂归后土……”
“愿主宽赦你们的罪孽……”
见到这一幕,天幕下各个时空的宗教,以及那些信教的心善之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念诵着各自教派的经典。
为这些丘丘人诵经祈福,希望能超度它们的灵魂,让他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得享安宁。
营地里,存放食物的箱子是空的,显然,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丘丘人是不需要进食的。
“如果是我的话,至少……肯定还是会想念食物的味道的……”派蒙感同身受地说。
随后,看着营地中心那微弱的篝火,派蒙有些难过。
“和普通的丘丘人一样,这边也有篝火呢。可是戴因明明说,丘丘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会变得畏光……”
“莫非是在最后的最后,还是想要感受一下光明和温暖?啊,我只是瞎猜哦……也许可能是别的原因啦!”
“呜呜呜呜呜……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原因,肯定是这样的。”
“丘丘人,真的太惨了。”
“生前被不死诅咒折磨,生命的最后害怕光芒,却仍要克制恐惧,只为了再触碰一次光明和温暖吗?”
“已经说过很多次,但我仍想问,为何不能给他们一个好一点的结局。”
“他们很多也都是无辜的百姓啊。”
“神明未免有些太绝情了吧。”
“一个害怕光的人,却因为想要再感受一次光明和温暖去点燃篝火,好难受,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眼泪根本停不下来,实在太让人绝望了。”
就这样,他们一直走到营地的最深处,在一个已经失去气息的丘丘人面前,看到了一小束白花。
四片白色的花瓣围绕着一片蓝色的花瓣,熟悉的样子,显然是妹妹头上戴着的。
“我知道这是什么花,我妹妹头上就戴着这种花。”看着这束花,空开口道。
“是坎瑞亚的国花——因提瓦特,曾经盛放在坎瑞亚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戴因解释道。
“这种花的花期原本只有两周。可若被人折下,带离坎瑞亚的土地,花瓣便不再生长,而且变得十分坚硬。”
“直到回到故土之中,花瓣才会重新变得柔软,最终泯于尘土……所以,因提瓦特也象征游子,寓意着故乡的温柔。”
看着这束花,空怀疑是荧放下的,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抚弄。
下一刻,一段记忆便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只见记忆中,荧以同样的姿势放下这束花,身后一个深渊使徒激动地说:“公主殿下,您终于同意了?”
荧,“过分专注投入对抗天理之大业,反而淡忘了复国的使命。”
“的确,我不该如此优柔寡断。”
深渊使徒道:“装置即将完备,等待殿下您的吩咐。”
“有多少把握。”荧问。
“理论上的可行性,大概……”深渊使徒有些迟疑,显然没什么把握。
荧显然也明白了,“算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不也是一样吗?早已身处深渊了。”
“对于他们而言,与其活得毫无尊严,还不如早日回到循环之中。”
“不要让他们继续背负……那些莫须有的罪孽了。”
“您的决断,是教团的幸运。”深渊使徒喜道,说着便打开传送门消失不见。
荧沉默不语,转过身,过去的记忆仿佛与如今的空来了一场隔空对望,最终,擦肩而过。
“唉,双子间的奇妙感应啊。”
“果然,这花是荧姑娘留下的,不过他们想干什么,装置?难道是池水那里的装置,他们要净化这些丘丘人?”
“可戴因不是说不能净化吗?”
“连百分之一的希望都没有也要去尝试吗?”
“可能在荧姑娘看来,哪怕失败了,丘丘人死去也比痛苦的活着强吧。”
“这话是没错,但。”
“总感觉有些过于激进了,不是什么好事。”
“净化会让这些丘丘人的身躯焚毁吧,万一没死,情况更糟了呢。”
“我觉得这只会让丘丘人更加痛苦。”
随后,戴因问空看到了什么,得知了他所看到的记忆,对荧的决定戴因果然持否定态度,认为他们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