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儡随行,你是……”
在重云惊讶的目光中,寒冰傀儡飞到山岩之上,只见一清冷女子手持长枪,并指做篆,恍如仙女下凡,清冷之中透着几分神圣威严。
“妖邪最擅伪装,不可大意。”
“好美。”
“这一幕的申鹤实在太有仙家弟子的风范了,虽然不该这么说,但同为仙人门下,申鹤比香菱可要出尘绝世的多了。”
“清冷如冰,圣洁如玉,申鹤太美了。”
“这就是申鹤战斗时的样子吗?好飒爽。”
天幕下,众人惊叹于申鹤的登场,感慨于她手持长枪,画符念咒的优雅身姿。
只见长枪变化,一个红绳牵引,无数寒冰傀儡环绕周身,申鹤于水面之上施展印诀,脚尖轻点,水面上瞬间凝聚一层冰层,那难以形容的优雅,便在无数人的心湖中点起涟漪。
在申鹤飘摇仙逸的攻势下,几个火斧丘丘人瞬间被清除殆尽,深渊法师催动魔咒,又召唤出更为恐怖的怪物。
然而,即便如此,那怪物也根本不是申鹤的对手。
“回向正道,保身护命,寒冰变神。”申鹤长枪挥舞,寒冰傀儡铸就一方领域,无数红绳缠绕犹如牢笼一般,束缚天地。
直到深渊法师被一枪洞穿胸腹,彻底消亡。
“妖邪躁动,是灾殃将至的预兆,莫非真如师父所言……”申鹤喃喃低语。
这时,重云走了过来,拱手作揖,“多谢小姐出手相助,我看你方才所用的驱魔法术,与我自幼学习的方术有些相似,不知你是?”
“我名申鹤,山野之人,不足挂齿。”说着,申鹤忽然伏下身子,伸手探查重云的额头。
“比起这个,你身体似乎很烫,不要紧吗?”
“嗯???”
“这也可以吗?”
“男女授受不亲,这,这,这成何体统。”
“申鹤不是和空小哥是一对吗?怎么现在又和重云扯上关系了?”
“还是说,她就喜欢这样的少年郎?”
“申鹤看着不像是这种人啊。”
“呜呜呜呜,我也好想被申鹤这样摸额头啊。”
“好嫉妒啊。”
这时,重云也慌了,赶忙在身上摸索起来。
“啊,差点忘了,我的冰棍……等等。”说着,重云一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申鹤,难道说,你是我……我的小姨?!”
“什么玩意儿?”
“啊?!!!”
“小小小、小姨?”
“申鹤是重云的小姨?!!!”
“对了,我记起来了,重云出身驱魔世家,申鹤是驱魔世家的旁支对吧?”
“难怪申鹤会赶过来救重云,是一下子啊。”
“这样啊,那我不介意了。”
“小姨照顾外甥,应该的。”
“对对,重云你这也太不孝了,连你小姨都不记得,这小姨夫可要教育你两句了。”
“呸,臭不要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重云啊,小姨夫原谅你了,以后不能这样了。”
“重云是空小哥的朋友,申鹤也是空小哥的朋友,这会不会乱了辈分啊。”
“那要看空小哥和申鹤能走到那一步了。”
“谁知道呢?万一成了小姨夫呢。”
很快,放出重云与申鹤的关系后,画面再度回到寻找秘华石的一行人身上。
只见一行人来到天衡山的湖泊中心,等到黄昏时往日落方向看,果然找到了一块特殊的矿石。
不仅如此,还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岩石上的魈。
空赶忙上前打招呼,看到他们,魈也有些意外,“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海里的危险,有解决办法了吗?”
“海里的危险?”空皱眉。
见状,魈微微挑眉,“凝光没告诉你们?”随后解释道:“孤云阁一带出了些状况。依照约定,我身为仙人,暂时不会插手此事。”
“但凶险难料,我也有我的打算。”
“所以魈是在……”空问道。
“此处与璃月港只隔一座山。假如局面当真一发不可收拾,只凭我一人也能死守阵线。”
“又是海里的危险,难道真的是奥赛尔要出来了。”
“凝光准备了大量伤药,还让七七守在港口,仙人那边,留云借风真君注视着一切,魈也守在天衡山以备不时之需,感觉阵仗不会小。”
“只我一人也能死守阵线,不愧是降魔大圣啊。”
“这么危险,凝光为什么不告诉空小哥呢,还在这里修建群玉阁,一点不见着急。”
“会不会群玉阁,就是为海里的危险修建的?”
“不会吧,又要砸一个群玉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