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璃月的戏曲名角儿,云堇,云先生。”
“这两位,派蒙和空,是我的老相识了。这位看着有些眼生……”北斗疑惑地看了申鹤一眼。
“申鹤,他们的……朋友。”申鹤道。
北斗不愧是南十字船队的大姐头,闻言爽快的一笑,“哈哈哈……不必见外。既然是朋友的朋友,那就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然后转身对空解释道:“云先生也是来参加比赛的,碰巧要借用我的船,所以就一起来了。”
“久仰两位大名,今日有幸得见。与申鹤小姐也是,虽是初见,但我有预感,今后我们定能相处愉快。”云堇大大方方地说道。
云堇表示自己的非常需要向凝光提问的机会,得知申鹤并没有打算参赛,只是想要帮空的忙后,便主动提出,与其单打独斗,她们三个完全可以联手包揽比赛的前三名,各取所需。
三人就此达成协议,开始分头行动,打听接下来两件物品的消息。
“这位云堇姑娘居然还真是个唱戏的。”
“云先生?一个戏子,也能冠以先生之名?”
“戏子,那不都是下九流的东西,居然能和北斗,空小哥他们相谈甚欢?”
“原来唱戏的,也能挺直腰板与人这样交流吗?”
“提瓦特的人似乎对于这些贱业,都没有太排斥,也没有看不起的。”
“对啊,香菱是厨子,辛焱是个唱曲儿的,现在又来个唱戏的。”
“那我们以后还是下九流吗?”
“我想,这要看我们自己吧。”一个正在褪去脸上油彩的俊秀男子语气平淡,目光坚定地看了天幕一眼。
“天幕上的香菱也好,辛焱姑娘也罢,包括这位云堇云先生,他们能被人尊重,或许是因为提瓦特不歧视贱业,但她们自己同样也是洁身自好之人。”
“不畏上,不辱下,持身为正,方得自然,咱们若想被这般敬重对待,也该讲究几分气节才是,否则便是表面上被敬着几分,也改变不了下九流的事实。”
路上,派蒙询问云堇想要问凝光什么问题,才知道云堇在给新戏寻找演出场地。
“哇……是什么样的戏呢?派蒙也想听听看。”派蒙好奇地问。
云堇道:“戏是家父根据坊间传说,呕心沥血所作,是一个描绘神怪仙女的传奇故事。其名为,《神女劈观》。”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对视一眼,神女劈观?这不是留云借风真君提过的,凡人以申鹤为原型写的故事吗?
随后,一群人来到寒峰铁器,询问章师傅是否知道千奇核心地事。
章师傅表示千奇核心他的确会做,上一次凝光修建群玉阁的时候,他也有出一分力,只不过打造千奇核心需要的碎星铁矿和秘华石之前是凝光提供的,他们想要打造千奇核心的话,就需要自己去找。
紧接着,便把寻找两种矿石的办法告诉了几人,几人便动身前往天衡山,寻找两种矿石。
来到天衡山后,派蒙才知道,原来神女劈观的故事,也发生在天衡山,于是忍不住又好奇起来。
“这是最早流传在天衡山的传说。相传,此地曾有一个繁华的村落。村里里有一对感情特别特别好的夫妻。结果有一天,突然来了一只很可怕的魔物。”
“妻子在外采药,被魔物抓住,丈夫心痛欲裂,不久之后也变得疯疯癫癫。魔物十分嚣张的告诉村民:想保住性命的话,就把村里的小孩子供奉给我!”
“魔物十分强大,村子里的人害怕它,只能听从它的要求。就在他们商量要把谁家的孩子献给魔物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姑娘主动站了出来。”
“她身藏一把驱魔剑,假装十分害怕地走到魔物的老巢,随后大胆出手,一番苦战过后,总算是解决了魔物。”
“再后来,她因为资质过人被仙家收留,成就了一段佳话。只可惜仙凡永隔,她也从此无缘再入尘世。”
“因果红尘渺渺,烟消,便是《神女劈观》的结局。”
“这还真是申鹤的故事啊。”
“所以,申鹤就是故事里的那个小女孩儿,她是想要帮助村民,所以主动站出来,对抗魔物的。”
“她那时候才六岁,居然就有这种胆量。”
“这才是英雄,这才是女中豪杰啊。”
“这。”天幕下,一人看着身旁已经厌弃的大虫,酒醒之后的那点子狂妄与惊恐全都消散一空。
本以为自己徒手杀虎,已经算是大英雄大豪杰。
结果看了看申鹤,又想到之前故事中那个小女孩儿,男子摇摇头。
“和这位申鹤姑娘相比,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申鹤好伟大,不过一个村子那么多人,就因为害怕,把一个小女孩儿推出去,也未免太令人不齿了。”
“就是,申鹤伟大,那些胆小如鼠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