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班尼特,阿贝多带着空往外走了一点,在一个既不会打扰班尼特,又能照看营地的地方教他画画。
随后,派蒙摆好姿势,阿贝多摆好画具,在一旁指点着空从头部开始,一点点描绘派蒙的样子,然后是身体……
就这样,一点点描绘后,最终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难以言喻的图画。
只见画面中,派蒙歪头斜眼,表情痴呆,被放在一个锅里,仿佛嗷嗷待煮的傻子一样,让人忍俊不禁。
“扑哧!这个空小哥,也太促狭了吧。”
看到这一幕,长孙皇后直接笑出声来,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她不能说是什么大家,却也绝对算是个才女。
这一辈子哪怕是小儿涂鸦的时候,都没见过如此离谱的画。
一旁的李丽质看了看,也忍不住发笑。
但也不忘为空找补两句。
“空小哥这画虽然不算精美,却也别有一番风味,似是另一种画作。”
“看似粗浅,却将派蒙姑娘的某种气质表达的相当到位。”
“而且这一看就是在调侃派蒙姑娘是应急食品,想来以空小哥画技,若认真起来,应当可以画的更好些。”
听到女儿这样为空说话,长孙皇后也无办法,轻叹一声摇摇头,到底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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