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男人道:“……我还是依据前例,把第二句设成白辰血脉好了,毕竟小生也算不上阴阳通晓。嗯嗯。”
“你是……那个表面上很亲切的人。”花散里道。
“呀,好久不见。对小生我还是这么无情呢……”男人道。“……不对。你是谁?”
“这种气息,大祓的时期又到了吗……”
“我是……我叫花散里。”花散里道。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男人道,“小生还以为她回来了,原来这么一回事吗。”
“嗯嗯,没什么。花散里小姐,初次见面。”
这是,花散里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我……我想起来了,神樱的事。你的事情,雷电的事情。”
“嗯嗯,啊,不对,说不定,你眼前的小生,其实是五百藏幻化变成的哟。”男子戏谑的说。
“毕竟你没有亲眼见过我是吧,花散里小姐?”
“不是,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云里雾里的。”
“这个男人看着一把年纪,头发都白了,怎么还小生小生的,说话有点老不正经的感觉。”
“她?又是她?我记得花散里小姐也说过她,这个她是谁啊。”
“又是好久不见,又是初次见面,好奇怪。”
“五百藏又是谁,幻化?难道是故事里的妖狸?”
“等等,这个是留念镜照出来的,过去的思念和记忆吧?那个男人就算了,为什么花散里也在。”
“对啊,这种久远过去的记忆里,怎么还会有花散里小姐,另外,那个男人说什么阴阳通晓,惟神晴之介?那他和花散里小姐口中的她,难道是狐斋宫大人?”
“花散里小姐到底什么来头,看样子不像是个普通的巫女。”
虽然两人云里雾里,什么具体的情况都没有说。
但天幕下的人也不傻,多少还是猜出了些东西,比如惟神晴之介的身份,以及他们口中的她大概是狐斋宫。
唯独花散里什么来历还不清楚。
“从我想起来的事情来看,那倒也没多大区别。”花散里道。
“诶,好过分……”男子似乎有点激动,但过去的影像到这里就消失了。
旁观的空和派蒙,得到的最有用的一条信息,也仅仅是知道了封印的第二句是白辰血脉。
为了找到所有的言灵,空和派蒙又在周围搜寻其他的地狐雕像。
很快便又找到了一处。
使用留念镜后,再度浮现出了惟神晴之介和花散里的影子。
“那我们就此别过吧。”花散里道。
“哎呀,这么冷漠。”惟神晴之介有些痞痞地说。
“朝有红颜夸世路,暮成白骨朽郊原。”花散里回了他一句诗道。
听出花散里意思的惟神晴之介稍稍沉默,随后笑道:“真是扫兴啊,对小生我来说也有一半算是感动的重逢。不对,更像是四分之一?”
“唉,就这么走了吗?真是讨厌的家伙。”
说着,两人的幻影再次消散,空继续寻找地狐的雕像,很快也找到了第一句言灵的咒语是鸣神敕使。
“一半?四分之一?难道说。”
“这个花散里,不会和狐斋宫有什么关系吧,继承了她的血脉之类的。”
“对对,如果是女儿的话,就继承了一半的血脉,孙女的话就是四分之一,对上了。”
“有可能,所以惟神晴之介一开始说好久不见,气息什么的,是不是就是感受到了狐斋宫的气息?”
“所以花散里也是狐仙,她带着面具,是不是因为道行不够,还不能化成人形啊。”
“不知道,但不管怎么说,花散里肯定和狐斋宫有关,可能是后代,也可能是狐斋宫的一部分?”
“类似若陀龙王和昆钧那样吗?”
“要是这样的话,一半、四分之一什么的,感觉更贴切一些。”
“所以花散里就是狐斋宫?”
各种猜测中,空又找到了一尊地狐雕像,使用留念镜后,出现了花散里的影子。
只见她注视着这片土地,喃喃自语。
“这里是……是我以前……不对,不是我,是她以前的领地。”
“那边那个人……有种很怀念的感觉……”
“果然,难怪花散里说话总是我啊她的,她就是狐斋宫吧,或者说狐斋宫的一部分。”
“她应该是从狐斋宫身上分离出来的一个化身一样的存在。”
“所以她才会知道神樱大祓,这个原本应该也是狐斋宫的使命吧。”
“那狐斋宫呢?是沉睡了吗?还是像若陀那样被封印了。”
“不会狐斋宫和若陀一样,是被雷神封印的吧。”
就这样,空一个个地狐雕像找过去,看着过去的影子,大概勾勒出了这一段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