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找到破绽,留下慧心继续处理月海亭的事务,甘雨当即和空前往范木堂,寻找相关收据等证物。
眼看甘雨如此轻易就找出了荣发商铺的破绽,天幕下的人还是有些意外。
“不是,就这么简单吗?”
“是不是有点儿戏了,那万一荣发商铺和万有铺子互相勾结,岂不是永远也找不出破绽了。”
“这倒是没错,但问题是,他们两家有可能互相勾结吗?”
“看似简单,实则直达人心,便如同二桃杀三士一样,好处就这么多,分的人即便一开始处于某种原因结为同盟,但只要稍稍偏向其中一方,微弱的平衡就会打破。”
“就像荣发商铺和万有铺子一样,要是甘雨小姐直接说要博来找破绽,他未必会答应,但如果月海亭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将订单给荣发商铺而不是他,那么他一定忍不住,毕竟双输总好过单赢啊。”
“原来如此,受教了。”
在范木堂,甘雨和空成功找到路老爷子,对方也同意把收据给他们做证据,但因为仓库如今被霸占了,所以需要他们自己去找。
然后他们就发现一个愚人众士兵‘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不知道干什么。
甘雨一口咬定。“他一定是在谋划什么对璃月港不利的事情……我已经感受到了此人的恶意,这是……作为七星秘书的直觉。”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揍他一顿吧!”派蒙说道。
这两人,一个是正面挫败公子的旅行者,另一个历经魔神战争,守护璃月数千年的半仙,收拾一个愚人众士兵还不是轻轻松松。
三下五除二就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干得不错。”
“该,这些愚人众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怎么打这么轻,起码费他两条胳膊一条腿啊。”
“要我说直接杀了算了。”
“甘雨小姐和空小哥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苦头应该吃的差不多了,该好好交代你们的计划了吧?”甘雨冷着脸问道。
被打的愚人众一脸懵逼,“计划……什么计划?”
甘雨冷冷道:“刚才只是教训,不是逼供,这一点请你注意。但是,如果你一直掩盖你们的预谋,对璃月不利……那么我将不惜采用一些不那么客气的办法……”
“说得好,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还敢装傻,先痛打一顿再说。”
“快老实交代!”空也叉着腰喝道。
愚人众一脸委屈,瓮声瓮气地说:“真的……没打算做什么……”
“没打算做什么……那又为何,身为愚人众部下的你会突然出现在轻策庄的郊外?”甘雨质问道。
“如果要这么问的话……确实,我是准备……”愚人众支支吾吾地说。
“准备?”派蒙叉腰,一脸不善。
“……去采那边的树莓。”愚人众委屈巴巴地说。
“啊?真的假的?”
“骗人的吧,愚、愚人众的话能行吗?”
“旁边的确是有树莓了,但肯定是借口吧。”
“万一不是,那,那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过分什么,愚人众嘛,打了就打了。”
天幕下,众人嘴硬道。
“我有些出乎意外,你会找这样无聊的借口。”甘雨显然没有相信对方的说辞。
愚人众连连表示:“是真的!我难得一大早出来散心,道听途说这边有新鲜的莓果……你再想想,我身边甚至一个同伴都没有,轻策庄也不过是个养老胜地而已,我能有什么预谋呢?”
听到这话,派蒙有些心虚,“看他的眼神,好像真的很委屈的样子。”
甘雨又问起范木堂仓库的事,结果愚人众也是一脸疑惑,一无所知的样子。
“我真的,只是来采树莓的而已……”愚人众委屈地说。
这下,就连甘雨也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是我判断错误,冒犯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的……嗯……切磋,也只代表我个人立场,如果有意见的话,可以到总务司反映情况。”
“切磋……?!”听到甘雨的话,愚人众都惊了。
你们璃月人都这么能混淆黑白的吗?单方面的殴打也能说成是切磋?
(这、这女人!她明明知道现在的总务司,是绝对不会替我们愚人众说话的……)愚人众震惊,有种求诉无门的委屈感。
“呃,有一说一,愚人众确实该打,但这个胖家伙还是有点可怜哈。”
“确实有点欺负人了。”
“算了,放他走吧,我都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