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看到这一幕的刘邦哈哈大笑,整个人歪在戚夫人怀里,腰都伸不直了。
“这个表情,这个眼神,这是在阴阳报复刚刚空小哥怀疑他是小偷吧。”
“朕记得,刚刚空小哥怀疑阿贝多是小偷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这算是一报还一报吗?”
戚夫人有些不耐烦地撇撇嘴,自从天幕出现后,这老头子就一改往日对如意的宠爱,说什么都不肯立他为太子。
戚夫人就是再傻也看明白了,这老头子嘴上说宠爱,实际上一点都靠不住。
可惜即便如此,对方也是皇帝,她和刘如意还需要对方的宠爱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便是不情愿,也只能勉强笑笑,附和道:“陛下说的是,肯定是这个样子。”
戚夫人自认情绪隐藏的不错,实际上就快写在脸上的嫌弃刘邦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暗暗摇头,忍不住感慨,真是蠢货一个,别说自己如今没有换太子的意思,就算是有,就这么个蠢的挂相的娘,真要是让她做了太后,大汉怕不是要步上大秦的后尘了。
罢了罢了,谁让这张脸实在好看呢?
不过看多了天幕,感觉也多少有些腻歪了,要不然再选个新人好了?老流氓默默想着。
调侃了空一句,阿贝多推测愚人众应该也是冲着腐殖之剑来的,应该是空在雪山冒险的时候被他们注意到了,察觉到了这把剑的不同之处。
“愚人众怎么什么都要啊。”派蒙忍不住吐槽。
阿贝多摇摇头,“愚人众可不是什么都要,他们在搜集和神有关的东西,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
“杜林是风神的仇敌,具有相当的力量。说它是能匹敌神明的存在也好,与神有关的存在也好,都不为过。”
“难怪这把剑会被愚人众当作目标。”空点点头。
随后,阿贝多带着空在雪山里一处地脉比较特殊的地方找了一群更强大的魔物让空来尝试用腐殖之剑对付他们。
结果发现击败更强的敌人后,剑的成长速度更快了。
“我有一个推测,这把剑从敌人身上吸收力量后,会与这座雪山深处暗藏的杜林亡骸发生共鸣。”
“如果这一猜想成立,那么这座雪山上的怪物也可能与杜林的亡骸共鸣。”阿贝多说。
“为什么会跟龙的亡骸共鸣呢?”空问。
阿贝多表示杜林不是一般的怪物,哪怕已经死亡,力量也依旧在影响这座雪山,想要验证猜测,还需要空继续战斗,进一步增强剑的力量。
“这个杜林,到底是多么可怕的怪物啊。”
“就是,明明都已经死了,力量还在影响雪山。”
“我有点担心,这把剑不断的成长成长,杜林会不会从这把剑身上复活啊。”
“啊?!!不可能吧,都已经死了,怎么还能复活呢?”
“而且阿贝多既然让空小哥做这个实验,应该有把握的吧。”
“感觉他对这把剑,还有杜林都很了解呢。”
“不愧是把毁灭蒙德放在嘴边的人,阿贝多真不简单啊。”
枯燥的又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战斗,腐殖之剑散发的光芒也越来越强烈。
感觉差不多了,空再度找上阿贝多,却发现他正在和蒙德冒险家协会的塞琉斯会长交谈。
或者说,只是塞琉斯一个人在滔滔不绝的讲述让冒险家来雪山冒险的必要性,重要性之类的。
听他的意思,似乎是想要让协会里的新人冒险家到雪山来探险。
对面的阿贝多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眼神放空,敷衍地点点头,“嗯,你接着说。”
“哈哈哈,阿贝多先生这个表情,根本没在听吧。”
“就跟砂糖小姐说的那样,对于不在意的东西,态度相当冷淡。”
“这个塞琉斯会长也太好笑了吧,都没发现阿贝多没在听吗?”
“感觉他有点呆呆的,当初空解决龙灾的时候也是,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他还在发动冒险家对抗灾难。”
“不知道该说他对冒险太有热情了呢?还是太后知后觉了。”
说着说着,塞琉斯叹息一声,终于没那么有激情了。
“不过,该说是新人太弱,还是雪山太强呢?这次可真是损失惨重啊……”塞琉斯感慨道。
损失惨重?听到这话,空和派蒙坐不住了,赶忙问。
“为什么损失惨重?”
塞琉斯表示因为雪山上的丘丘人会袭击冒险家,抢夺物资,这是以前没有发生过的情况,然后问起空和派蒙出现在雪山的原因,结果被阿贝多以协助实验地名义糊弄过去了。
知道阿贝多是想要隐瞒腐殖之剑的事情,空和派蒙也没有多话。
告别塞琉斯后,几人回到雪山,却发现丘丘人偷走了阿贝多的素描本,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