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术士是谁?她应该不认识我。所以……是有能看到什么的能力吗?)
想着,散兵气场十足地喊了一句“兵士”。
顿时,几个债务处理人和雷萤术士便从黑暗中闪了出来,单膝跪地,无比恭敬地答了一声“在!”
“去,把刚才那几个……”散兵挥手下令,正打算让人去处理掉一行人的时候。
忽然,天空中一枚前所未有的陨石向远处坠落,打断了他的话,见状,散兵眉头一皱,一挥手,“走吧,目标转变,最优先的事项,还是对陨石的搜集和研究。”
这时,一个拍马屁的债务处理人站起来,恭敬地说:“大人,追杀那三个小鬼的事就交给属下吧!”
“你没听清我刚才说的话吗?”散兵的声音毫无起伏,冷的像是一块冰,却又透着几分灼热的癫狂,“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们,自作主张的权力了?”
散兵转身,紧缩的瞳孔犹如淬毒的蛇牙,给人以无比恐怖的压迫感。
债务处理人浑身一抖,慌忙跪下,“非、非常抱歉!大人!”
“都散了吧,去完成你们的使命。”
“嘶!!好强的气场。”
“这个眼神,我的天这个眼神,好可怕啊!”
“这真的是刚刚那个温柔的少年吗?这个反差也太大了。”
“真是个喜怒无常的人,感觉跟咱们的陛下似的。”
“嘘,你不要命了。”
“该说不愧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吗?一个比一个可怕,相比之下,公子都显得单纯多了。”
“这家伙,手里起码有几百条人命吧。”
“虽然有些吓人,但这个叫散兵的执行官长得一点也不比公子差呢。”
“怎么愚人众也是看长相挑的执行官吗?”
“感谢莫娜,幸好有莫娜。”
“占星术士果然非同小可,要不是莫娜,说不定空小哥真要栽在这儿了。”
又一个愚人众的登场,还是以这种反差感十足的方式出现,天幕下顿时引起激烈的讨论。
此时,莫娜正在责问成功逃出生天的一行人,“即使用最简易的占卜,也能察知那个人……是愚人众执行官!太危险了,你们怎么会和他有来往?”
“什么?那位少年是愚人众执行官?何等邪恶的人物……!”奥兹惊讶地说。
莫娜点点头,看着空道:“他接近你一定有所图谋!看上一眼就能感觉到,他的实力超乎想象。”
“虽然不想承认,但……”莫娜有些挫败地说。
“难道他比身为罕见占星天才的莫娜女士更强大?”奥兹问。
莫娜赶忙辩解散兵只是实力比较强,占星术比她差远了。
“可问题是,人家说的就是战斗力吧?”
“所以散兵是真的很强吧。”
“肯定啊,要不然莫娜也不会转身就跑,肯定是实力远远不如。”
然后几人怀疑陨石会不会也是愚人众搞的鬼。
“可是,世上有召唤陨石的法术吗?”空怀疑地说。
派蒙也点点头,“从天上拉下一颗星星,太夸张了!”
(某客卿,以普遍理性而论,从天上拉下一颗星星确实有些夸张,但——天动万象!)
“奥兹华尔多·赫夫纳梵茵斯,你怎么看?”菲谢尔问。
“得,又一个名字很长的。”
“该说是因为莫娜和菲谢尔的名字太长,我反而觉得这个名字挺普通的吗?”
“原来奥兹的名字也这么长啊。”
奥兹则表示一切皆有可能。
因为被莫娜救的缘故,菲谢尔想要感谢她,就想说让奥兹来保护莫娜,却被莫娜拒绝了。
“没那个必要。再说,你们所处的环境比我更危险,可能的话,我还想保护你们呢。”
“莫娜,你人真好!”空一脸真诚地表示。
听到这话,莫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有些扭捏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干、干嘛突然说这种话……”
“啊这?”
“不是,刚刚不是还做说危险的吗?怎么忽然就?”
“莫娜小姐又脸红了,这个红晕,我的天……”
“画师,画师,就这个,就这个,我就要这个表情,加钱?随便加,快给我画!!!”
大唐,大明宫。
看到这一幕,长孙皇后无奈的笑笑。
“这个空小哥啊,明明什么都好,就是这嘴皮子,有时候也太能花言巧语了,逗得那些小姑娘小鹿乱撞的。”
“莫娜姑娘是这样,芭芭拉小姐也是,幸而是在天幕上,若是在大唐,不知道多少小姑娘要对他魂牵梦绕。”
说着,她看了一眼目光紧盯着天幕的长女一眼。
心中一叹,这不,还隔着天幕呢,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