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好歹你也是个神明啊,一瓶酒就给打发了?”
“同样是化作凡人,钟离先生虽然不带钱,好歹博学广闻,还能靠着往生堂吃饭,穿最好的,吃最好的,怎么到风神你这里就混的这么,这么惨呢。”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一瓶酒就打发了?”
“话说迪卢克老爷不是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吗?他那么财大气粗的,总不会连酒都不给喝吧。”
“可能风神不想用这种办法混酒喝吧。”
“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要脸还是不要脸,说他要脸吧,堂堂神明被一瓶酒使唤的团团转,不要脸吧,又不肯仗着关系去讨酒喝。”
“神和神的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
“所以这种神,真的还有供奉的必要吗?”
“要不然怎么连自己的眷属都嫌弃他呢。”
在一众吐槽声中,一行人前往达达乌帕谷,结果画面一转,却见已经离开的斯坦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里冒了出来。
他严肃地看着一行人离开的身影,完全看不出平时的骄傲与浮夸。
这一幕,让天幕下不少人眉梢微动。
“这个斯坦利,似乎不像表现的那么简单啊。”
李白坐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天幕上,一行人很快来到达达乌帕谷,发现一伙丘丘人正围着一堆杂物转圈跳舞,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似的。
他们猜测这堆东西里可能就藏着辉煌勇气之剑,于是空果断出手,三下五除二驱散了这群丘丘人,然后在一堆破烂里找到了一把生锈的剑。
“看,辉煌勇气之剑!”温迪笑着拿起那把剑。
“不会吧?”派蒙瞪大眼睛,“这就是一把超普通的旧剑而已啊!”
“就是,这剑都生锈了,感觉我家菜刀都比它锋利吧。”
张飞瞪大了的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不只是他,天幕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一样的表现。
好家伙,又是辉煌勇气之剑,又是神器的,结果拿出来就这模样。
那他们铁匠铺打出来的剑算什么,流火寒锋之剑?还是斩星破月之刀。
说着,派蒙围着这堆东西转了一圈,疑惑道:“所以丘丘人为什么要围着这堆东西摩拜呢?”
只见温迪托着下巴思考,心想(恐怕只是,有人把剑扔进了丘丘人本来就在膜拜的战利品堆里吧……)
“啊?!!”
“哦,我明白了,这把剑是斯坦利扔进去的吧。”
“难怪他刚刚会出现,所以醉酒什么的,也是他故意的吧。”
“可这是为什么呢?”
“这不是故意忽悠人吗?”
一些人糊涂了,但更多人只是稍稍思考便明白了过来。
李白笑笑,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看来这位斯坦利先生,是想用这种办法帮杰克获得家里的认可啊。”
“只是这样的一把剑,怕是说服不了固执的家人啊。”
说着,有些好奇地看着天幕,不知道杰克看到这把剑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看到这把剑,杰克也是一脸不敢置信,说的更贴切些,他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这、这也太旧了!而且……该怎么说呢,普通到让人说不出话……”
结果这时,温迪忽然严肃地说:“不,杰克,你有没有见过蒙德城外飞舞的风晶蝶?”
“这种蝴蝶在白天毫不起眼,到了漆黑的夜里却会光彩夺目,简直就像是会飞的宝石。”
“勇气不也是这样吗?一帆风顺的人不会明白它的可贵,可当你身处绝境,勇气就是令你奋起抗争、走出绝境的唯一之光。”
“不是,这也太扯了吧。”
“巧舌如簧。”
“这就是最好的吟游诗人吗?说的我都信了。”
“好嘛,愿风神忽悠你。”
“为了美酒,温迪你也是够拼的。”
天幕下,大多数都忍不住吐槽,认为温迪就只是想要喝酒而已。
然而对于有些人来说,这句话便如黑夜中的一盏明灯一样。
一帆风顺的人无法明白勇气的可贵,只有身处绝境,勇气就是奋起抗争、走出绝境的唯一之光。
大怂。
一形相清癯的女子独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帘卷西风,黄花落尽,女子轻拭脸颊的乌青,手帕触及伤痕时的刺痛让她消瘦的身形微微一颤。
听到天幕上温迪对于勇气的论述。
女子挣扎的眼眸逐渐清明,握紧手中的帕子,落在一旁的书册下,闪过一丝决绝。
只见她愤然起身,执笔疾书,泼墨挥毫,在白纸上落下字字控诉。
凉风吹拂,桌案上书册翻飞,一滴雨水落下,将书册染透,显出一行小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