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这才松了一口气,经不住派蒙的央求,又或许是自己也有些好奇,就打着去珠钿舫打听突破锁国方法的借口,到底还是找了一条船前往珠钿舫。
眼看着珠钿舫越来越近,天幕下的观众眼睛越瞪越大,眼睛越来越红的时候。
忽然,画面一黑,随后大字一闪而过,额外的记账。
“???”
“什么东西,不是珠钿舫吗?”
“这是不给看的意思吗?”
“不行,我要看珠钿舫。”
“太过分了吧。”
就在天幕下的观众没弄清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画面再度亮了起来,露出一个身穿黑色旗袍,面容清冷的女子,正拿着纸张记录着什么。
恍如黑玫瑰一样清冷中透着妖艳地美女,瞬间堵住了天幕下众人的叫嚣。
“这是我,往生堂的仪倌,真名不足挂齿,右边这位是往生堂里见闻最广的客卿,钟离先生。”
随后画面一转,出现钟离的面容。
“这块夜泊石虽小,成色却是真正的透水蓝,错过难得,值得一买。”
“是。”
“风车菊贴在湿釉上,进窑烧造,有趣,花瓣瞬间成灰,形态却永远烙印下来……如此巧思,不买可惜。”
“是。”
“石珀本身开采就难,能有这么一对形状相仿的,可算是鬼斧神工,应该买下。”
“是。”
随后,一幅账单划过,上面记载着各种开销的花费。
“上品夜泊石,工艺瓷器,一对石珀……也送仪倌小妹一朵风车菊,嗯,没错,我收到了,钟离先生是个妙人。”
“这,这是钟离先生的日常吗?”
“好帅的一张脸。”
“之前一直忙着送仙典仪,知道是帝君后心中只有敬畏,都忘了钟离先生这张脸有多俊俏了。”
“我的天啊,为什么我不是往生堂的仪倌。”
“岩王帝君赠送的风车菊,天啊,我要喘不过气了。”
天幕下,无数的女子,包括某些男子,看到这一幕,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这一刻,什么珠钿舫,什么姑娘,哪里比得上帝君一根毫毛。
尤其是日常画面中的钟离,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那俊美无双却又威严沉稳的面容,比此前更有杀伤力。
“香菱当班的时候,吃饭就该直奔万民堂,而不是新月轩或者琉璃亭。”
“只要好吃,我就都没意见啦……但,这里也只提供筷子吗?”公子有些无奈地看着手里的筷子。
“为了接触璃月真正的美味,你可得练练筷子功夫了。”钟离道。
这时,香菱端着菜从钟离身后跳了出来,“钟离先生,今天的食材有清泉林猪肉,要把套餐里的椒盐豆腐换掉吗?”
“两种都要。”
“不愧是钟离先生。”
“老板,我全要了。”
“所以这次钟离先生有带钱吗?”
“这不是公子在吗,有冤大头为什么要自己带。”
“为香菱庆祝新菜试味成功,按照至冬习惯给了小费……钟离先生,轻利而重情义,出手阔绰,为人慷慨,虽然他总会把这些慷慨的成本,转嫁给我们往生堂来买单……”
“不过太好了,至少这次的账单,是寄给了北国银行。”
“哈哈,干得漂亮。”
“唉,钟离先生的日常花销可真不小。”
“话说丧葬行业这么好赚吗?居然养的起帝君这种大手大脚的客卿。”
“应、应该吧,毕竟看帝君的样子,应该也挺能挣钱的……吧。”
“呵呵,你敢不敢说的坚定些。”
“欢迎欢迎,除了这对簪子不卖,其他您随便瞧。”一个商人说道。
“不卖?为什么呢?”钟离疑惑,指节分明,修长有型的手托着下巴,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带着微微的疑惑侧头,成功清空无数人的血槽。
“二姐,二姐你别晕啊。”
“太医,快传太医,贵妃娘娘喘不过气了。”
“娘子,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啊……这个,啊……呵呵,自然是,自然是因为和相公在一起了,呵呵,呵呵呵呵……”
“是吗?”某丈夫一脸幽怨,“那你说这话时,能不能看着我,而不是盯着天幕?”
“啊,有吗?”
“我的天啊,不愧是颜王帝君。”
“潘兄,我本以为你的容貌已经是举世无双,可看了天幕后才知人外有人,如今一见帝君,更是,抱歉啦。”
“无妨,男子本就重才不重貌,何况世间又有几人有资格与帝君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