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就是为何我把神之心保留到了现在。”钟离肯定的点点头。
派蒙恍然:“也就是说,如果一切混乱都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你就会亲自出面,用神力最后为璃月压服一次危机?”
“当然,而且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女士轻描淡写地说。
听到这番话,各时空的人对于钟离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所以说,几位仙人联手,加上空小哥,还有群玉阁才成功镇压的奥塞尔,对于帝君来说,就只是一句轻而易举?”
“不愧是七神中最古老的神明啊,一切尽在掌控。”
“难怪仙人们不相信有人能刺杀帝君,这实力强的有些可怕了。”
“那么问题来了,温迪是怎么有资格和这种强大的神明共事的,他真的只剩下那点力量了?”
“陛下,关于供奉岩神的事,还要继续吗?”
听到这句话,皇帝连一个白眼儿都懒得给他,蠢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说的。
“唉,但现在看来……就好像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会迅速变得成熟一样,这座名为璃月的城市,在神的死亡面前,也已经有所成长……”
女士叹息一声,不知道是感慨还是羡慕,又或是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钟离道:“此次所有事件的最终解决方式,令我感到超乎预期的满意。”
“世外隐居的众仙……他们所知的信息最少。但他们现实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克制,又在危难时愿与七星合作,最后还尝试理解了民众的心。”
“这位女士……作为冰之神派来完成契约的使者,在我的要求之下,全程瞒过了她的同僚公子,没有泄露自己所知的真相。”
“我本人则是以凡人钟离的身份行走,最终也以这凡人身份践行了璃月的传统。这趟旅途,感谢你与我同行,旅行者。”
“以上种种,都在我计划之内。唯一超出我预想之外的……是璃月七星的行动,我对他们的期待,原本与仙人相同,守护璃月即可。但他们最终交出的答卷是……”
“借此机会取代神明,利用我死之后的真空期,迅速掌控璃月的所有权力。”
“这不是什么好事吧。”
“对啊,这算是篡权了吧。”
“为什么帝君看上去居然不生气,反而还很期待呢?”
诸葛亮摇摇羽扇,表示:“帝君选择假死,不就是希望看到自己离开之后,璃月能平稳运行吗?”
“七星借此机会掌控权力,而不是追忆死去的神明,看似不妥,但在政治上却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
“若有朝一日,亮……”
说着,丞相看着龙椅上明明身穿龙袍,却还懵懂如少年的帝王,心中长叹。
若是可以,他宁可一死以换少主的成长。
可惜,他不是帝君,龙椅上的那位,也并非璃月七星啊。
果然,对此钟离表示是一件好事,是他一直担心为时过早却又隐约期待到来的事。
“喂,那我呢?你们把我耍得团团转,不想我表达一下歉意吗?”公子忍不住道。
女士嘲讽地一笑,“呵呵……不如对你说声谢谢吧?你的搅局其实也是局中的一部分,岩神应该感谢你的精彩演出才是。”
“若不是你创造了仙凡与魔神一战的巨大压力……那么岩之神手中这块把玩了几千年的石炭——璃月,也无法成为熠熠发光的钻石。”
“嗯?为什么你站在别国的神的角度,嘲讽自己的同僚?想打架吗?”公子不满地说。
看着公子这副模样,空忍不住摇头,表示他太丢人了,下不来台的公子一脸尴尬,只能说些看破不说破的话。
随后成功拿到神之心的女士就此离开,不想跟她同乘一条船的公子表示自己要晚点回去。
而空和天幕下的观众,则比较好奇冰之女皇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让钟离愿意把神之心交出去。
可惜钟离表示,不透露契约的内容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并没有告诉他们真相,只说与冰之女皇的交易,是他作为岩之神的最后时刻所签订的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这不是最开始天幕出现时提到过的话吗?”
“原来是在这里啊。”
“该不会之后每一个国家,都会有类似的话吧。”
“应该是的,可惜不知道冰之女皇到底用什么换走了神之心。”
“蒙德也好,璃月也好,最终都是选择将仙神的权力交还给了凡人呢?”
“普通人也有资格监督官老爷吗?不可能吧。”
“应该是的,只是不是现在。”
“对啊,帝君不也是守护了璃月三千七百年才开始放权的吗?”
“不过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关于这些讨论,天幕下的帝王们已经不再愤怒和惶恐不安了。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