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让他消停了一阵子,萧越之死又让他变的疯狂!若再死了这位,怕不是要彻底颠狂疯魔!
“皇上三思!万万杀不得!”
朝臣们一个接一个跪了下去,乌乌泱泱跪了一片。
“你们!你们都想造反吗!”拓拔荣阳一挥衣袖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了下去,砸在地上摔个粉碎。
“父皇!”拓拔恭拖着残腿走了进来。“父皇,儿臣从未曾上过朝会,也从未想过参与朝堂。父皇可容孩儿说几句?”
拓拔荣阳已是骑虎难下!他低估了众臣对拓跋炽的恐惧,也低估了拓跋炽的能耐与果决!更是小看了这个贱人!
如今有人递台阶,他自然愿意听听他怎么说。
拓拔恭见父亲黑沉着脸不说话,便继续和颜悦色道:“父皇,关于陈公子的处置确实有失公允!陈公子确实从未触犯律法,相反于国于民他是有功劳的!至于媚惑皇子祸乱皇室,其罪可大可小!父皇不如从轻发落,一来可稳定人心,二来老十一也能接受!父皇,您看能否可行?”
拓拔荣阳缓缓坐了下去,“依你之见,该如何论处?”
拓拔筱满脸感激的看着大哥,今天多亏大哥赶来,否则阿易危矣!
拓拔恭看了看陈不易,他一脸冷漠冰寒似乎与他无关。又看了看拓拔筱,满脸希冀希望能帮着求情。
“父皇!陈公子既为商人,便罚些银两吧!实在不行,再让老十一以功抵罪!”
拓拔荣阳正襟危坐,一脸威严:“陈不易媚惑皇子祸乱皇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白银五百万两!五日后与拓拔宇等人一同游街示众,以敬效尤!再敢有异议者,将他斩立决!”
陈不易向前踏出一步,厉声抗议:“我不服!士可杀不可辱!凭什么这样羞辱我!”
“来人!带走!好生看押!若有意外,定斩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