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以后这种要选择站队的问题,你别再为蝇头小利而蛊惑!千万别再这么鼠目寸光!”
司徒剑有了主心骨,心有余悸的问:“真没人可以制住拓跋炽了?”
司徒南想了下:“这世上只有萧越能劝的住拓跋炽!要说制的住他的人,可能也有一个。”
司徒剑好奇的问:“除了萧越,还有人制的住他?谁啊?”
司徒南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别问!更别想!此人是他唯一的弱点,也是逆鳞!谁碰谁死!”
司徒剑也对上京之事多有耳闻,笑着问:“该不会是风头正劲的那个什么祸害妖人,什么男宠吧!”
司徒南咂咂嘴:“是此人!但不是什么男宠!而是在替拓跋炽赚银子!不过,长的是真好!不做男宠是真的可惜了!”
司徒剑轻咳一声。
“不用你提醒!那种祸害不是我司徒南可以碰的!最少也的是拓跋筱啊拓跋炽这种人物!我只是看看,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