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也不想理会。至于拓跋炽,我没问过。”
魏长风有些失望:“贤弟好像跟他们都疏远了不少!其实流言蜚语不听也罢!人生在世,还是要多为自己盘算!”
魏长风一边端起茶杯喝,一边死死的盯着他的表情。现在的陈不易更加冷寞内敛,很难看到他的情绪变化。
“或许吧。”陈不易只是轻轻吐出了三个字。
魏长风见他不愿多说,便岔开话题:“贤弟何时起程?”
“就这两天。”
“这么急?”魏长风诧异,“现在已入冬,之后的路程更不好走,何不明年再出发?”
“早点离开好一些。”
上京对于他来说,不仅是耻辱之地更是伤心之所。在这里,他失去的太多太重,以至于他不敢回忆不敢回头望。
“那好,贤弟今晚一定要在敝府用饭,当是愚兄为你饯行!贤弟莫要推辞!”魏长风见他执意离开,不再多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