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锋听后,却是不以为意,反而主动向云羽靠了过去,并急切地催促道:“别卖关子,快给我讲讲!不然我们老把主子惹得不开心,我和云启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总是挨骂,真是苦不堪言呐!”
云羽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就凭你们两个家伙干的那些蠢事,居然还能留着小命活到现在,多亏咱们家公子!”
云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方才耐下心来详细解释道:“那姐妹二人的意图还不够明显?她们绞尽脑汁地想要亲近公子!你们两个呀,真是眼拙得厉害,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居然都看不出来!面对这样的状况,咱们必须要严防死堵,绝不能给她们一丝一毫的机会!就算她们没法成功俘获公子的心,万一使用一些下流龌龊的手段加害公子,再逼迫公子对其负责,该如何是好!”
听到这里,云锋不由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惊呼:“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潜在的危机和麻烦。
云羽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个姓段的女人,名义上是主子的夫人,但是她算什么夫人?虽说她出自段家,可是她的父母早就双双离世,除了攀附主子之外,她还有什么别的出路?”
云锋依旧一脸迷茫,疑惑不解地问道:“可是……这跟公子有什么关系?”
云羽气得直跺脚,心中暗骂这人怎会如此愚钝。只见她猛地抬起脚,用力一踹,直接将云锋踢到了一旁。
拓跋炽脚步匆匆地赶回易楼时,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当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时,却发现陈不易已然喝下了药,正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从他那不安稳的睡姿和时不时的翻动可以看出,睡的并不踏实,似乎被梦魇所困扰。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陈不易突然惊醒过来,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正当他还沉浸在那段可怕的梦魇之中时,却猛然发现拓跋炽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关切而又心疼地望着自己。
\"怎么又做噩梦了!\"拓跋炽轻声问道,一边迅速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热毛巾,轻柔地替陈不易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看着陈不易略显苍白的脸色,拓跋炽忍不住开口道:\"老是住在这儿终究不太方便。还是搬回咱们的小院吧,若你觉得与那两个女子同住不习惯,我让她们离开便是。\"
陈不易缓缓坐起身来,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她们也挺可怜的……\"话未说完,便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打破了屋内短暂的宁静。
拓跋炽眉头微皱,语气略带责备地道:\"快些躺下。\"
陈不易这次却显得有些执拗,摇了摇头坚持道:\"我坐一会儿,整日躺着实在难受得紧!\"
拓跋炽无奈之下只得赶紧将被子重新整理好,生怕陈不易着凉,同时嘴里嘟囔着:\"可怜?就算她们再可怜,也用不着你心疼。\"
陈不易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眸中闪烁着明显的不悦之色,察觉到拓跋炽话语中的不对劲。
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你的妻子你都不心疼,我心疼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拓跋炽见状,心中一急,连忙想要开口解释:“其实我跟她之间......”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陈不易粗暴地打断了。
“别解释了!不就是段家和你母亲所达成的交易!你呢,不仅没反对,反把人家娶进了门!既然如此,那你就得承担起这个责任!”陈不易怒目圆睁,丝毫不肯退让。
拓跋炽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坚定。他紧盯着陈不易,语气强硬地说道:“在成亲之前,我就已经跟她说得明明白白。我能够给予她一生的荣华富贵,但是也就仅限于此!至于其他的责任,我没有义务去替别人承担!”说这话时,拓跋炽的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充满了强烈的侵略意味。
陈不易感受到来自拓跋炽的压迫感,不由自主地避开了他那凌厉的目光,一时间竟然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拓跋炽见陈不易沉默不语,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他步步逼近对方,双眼死死地盯着陈不易,口中继续怒吼道:“从今往后,不许再跟我唱反调!更不许擅自替我安排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有,绝对不许对我的行为产生任何怀疑!听到了没有!”随着他不断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拓跋炽沉重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陈不易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用双手拼命支撑着身体,尽量让自己向后仰去。就在这时,拓跋炽突然伸手一把扶住了他,并顺势用一只手轻轻地捏住了他的下巴。他缓缓低下头,将自己温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了陈不易那张略显惊慌失措的脸庞之上。
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