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拓跋炽面色阴沉地大步踏出小院,脚下生风一般,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愤怒与决绝。他那犀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二楼。
阿易是生气了吧?拓跋炽心里竟有些许小开心,但同时却又涌上一股莫名的心痛。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不知所措,该不该去向他解释呢?若真要解释,又该从何说起呢?
拓跋炽丝毫没有停留之意,他迈着大步流星般的步伐迅速离去。他明白自己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亟待筹谋,儿女情长只能暂且搁置一旁。
确认拓跋炽已经走远之后,段烟柔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妹妹段烟云使了个眼色。收到示意的段烟云立刻心领神会,只见她一边用手抹着眼角佯装哭泣,一边呜咽着朝陈不易所在之处走去。
“阿易哥哥……姐夫他……他要赶我们走!”段烟云哭得梨花带雨,晶莹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顺着她那娇俏的脸颊不断滚落下来,一颗接着一颗地砸向地面。
陈不易见状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想要避开眼前这个哭成泪人的小姑娘。但段烟云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步步紧逼,逐渐靠近陈不易。
陈不易眼见对方越来越近,不由得皱起眉头,连忙说道:“我不太喜欢别人离得这么近,请你保持一些距离。不好意思。”说完,他再次往后退了两步,与段烟云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段烟云紧紧地咬住嘴唇,仿佛要将那一抹委屈和悲伤都咽进肚子里去。
她缓缓地低下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略带哽咽地道:“对不起……我们只是不愿意再回那个地方。那么大的一座房子,却只有我们两个人住在里面。每到夜晚,四周安静得让人害怕,甚至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那种感觉,太可怕了!而且姐姐她是真心实意地爱着姐夫啊,可是姐夫却始终把她当成冷冰冰的物品对待。阿易哥哥,求求你帮帮我们吧,劝劝姐夫好不好?只要他能对姐姐稍微好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姐姐也会很开心。”
陈不易听着段烟云的诉说,微微侧过脸去,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后,才淡淡地说道:“你们若是想继续住下去,那就住好了,没有人非要赶你们走。”
段烟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陈不易的胳膊,口中还不停地说着:“我就知道阿易哥哥你人最好了!你一定会答应的!”
就在她快要碰到陈不易的时候,陈不易却迅速地侧身一闪,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巧妙地躲开了段烟云伸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