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肃亲王豪格,最近愈发的张狂了,虽然大清国有些个日薄西山的意思了。
但他豪格,却是愈发的风光了起来,国之将亡,高层还在争权夺利这种戏码,古往今来都不罕见。
此时的豪格,心情可是相当不错。
先是朝鲜那边,传过来好消息,原来鳌拜带着三千山东的满洲兵,逃到了朝鲜。
这可是三千旗丁,还是由鳌拜这个“满洲第一勇士”领着的。
鳌拜当初,可是两黄旗内,拥护豪格登基的得力干将啊。
手上多了三千旗丁,他豪格的本钱也就更显得足上了一些,除了这桩好事外。
阿济格自己,也办事不密,手底下跟个筛子似的,满达海就被成功游说,书信一封,表态要站在他豪格这边。
而且,最要命提,阿济格手底下的韩岱,尼堪,也都齐刷刷的书信一封,过来举报阿济格谋反!
而这,就是表态了!
“王爷,现如今,英王谋逆,证据确凿,是时候可以将其拿下了!”
“王爷,奴才以为,应该设计擒拿,以生变端。”
“王爷,不妨书信一封,让满达海,韩岱,尼堪等精忠,拿下英王,然后再问罪革爵,或幽禁,或处斩……”
豪格身边的宁完我,图赖,何洛会等人,纷纷笑着提议。
豪格点了点头。
“是这个理。”
“得尽早把他阿济格给拿下喽,只有拿下了他,咱大清国才能稳住江山,才能够振作一番,才能够继续的抗妖王,保江山!”
……
豪格即将问鼎大清国的权力高峰的时候。
长江北岸陈天王立于江岸两余里外,站在自己的九十九人抬大轿子上面,用高倍望远镜,眺望着南岸的情形。
但只见到,江面上,滔滔江水,滚滚东去,其上赫然是舟船上千,戒备森严于江面上。
南明的本钱实际上还是挺足的,历史上但凡他们不是那么怂,那么软,对抗清妖的时候,肯出一些力,江淮防线,就不至于那么轻易的崩溃掉。
陈天王看着江面上,那舟船千艘,几乎要遮蔽了江面的战舰,不由的感慨。
这些个水师战舰,乃是朱由崧拼凑起来的长江水师。
虽然朝堂上面的文武百官们,自诩江南水师强劲,但大明朝的长江水师,实际上却是真心不敢恭维。
毕竟,武备废驰,水师自然也不能幸免。
这些个巡逻于江面,防御着陈天王的水师,除了部分南京水师的战舰,还有芜湖水师,漕运总督路振飞手下,由沈廷扬改装而成的兵船,还有沈廷扬的沙船帮的战舰,以及,从外海调过来的舟山水师。
战舰之中,除了沈廷扬的沙船帮,有百十条新船,上面装着红夷大炮,大号的斑鸠铳,看上去武备还算强悍,士卒也算精壮外。
剩下的绝大多数的船只,船只老旧,破烂不堪,大小也不大,看起来随时都可能会沉喽,上面的武备,也实在是不敢恭维!
但即便如此,这样的水师,也绝不是历史上的“清妖”们所能够撼动的!
想到这里,陈天王难免有些个唏嘘。
“天王,看来逆王朱由崧,是想要顽抗到底了。”
张德胜立于陈天王身侧,脸上满是战意,张口说道。
另一边,曹英则向陈天王,汇报着南边的情报。
“天王,南京那边传来消息,逆福王及手下儒妖们,为对抗天王,将龙虎山的张天师给请了过来,张天师从龙虎山带来了道士数十,又将南京附近的朝天宫道观内的道士拢在一块,有九十九人,号称可以布九九伏妖阵,压制天王法力!”
“天王,栖霞寺,鸡鸣寺,灵谷寺三寺的秃驴,也被其所用,另外,还有南京城的湖熟清真寺里面的回教中人,除此之外,另有那个南京的番人教士龙华民等,也甘愿听其所用。”
“龙华民?”
陈天王听着这些。
不由的眉梢一扬。
“他难道没收到汤若望给他的信?”
龙华民应该已经收到了汤若望给他的信了吧?
汤若望可都已经拜在了陈天王的座下了!
这货怎么就还不识趣呢?
啧啧,真是太不识时务了啊!
“天王,信肯定是收到了,他也肯定读过天王的真经,但他却选择顽抗天王,看来,其也是只妖啊……”
一旁的曹英当即说道。
“呵呵。”
陈天王笑了笑,冷哼着道。
“哼,是妖非妖,待孤取了南京,自会明了。”
“传孤王令旨,立纛于江北,暂且不行渡江!”
“待到扬州,安庆捷报传来,再南下也不迟!”
“另外,这几日,也要示之以弱,孤的纛旗,还有我军的雷光法柱,就不要轻易的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