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痛苦之下,脸上的汗珠子淌了下来,可看到了邓忠那脸上的笑后,他心中咯噔一下,旋即,面目狰狞了起来。
“你,你这奴才,豪格许了你多少好处?”
“不多,肃亲王不过许了我邓忠一个佐领罢了。”
“我邓忠呆在你多尔衮身边,伺候你了这么多年,可也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奴才,刷马桶,倒屎尿,肃亲王给我这么一份恩典,我可不能不抓住啊……”
邓忠笑着回答。
多尔衮气的浑身发抖,他哪想到,自己会栽到这个奴才手上?
而邓忠却不管太多,他朝两边跟随而来的几个包衣道。
“主子身子不适,先抬到床上歇着吧。”
“嗻。”
几个包衣就这么的把多尔衮给抬到了床上。
多尔衮身上的痛苦更甚了几分,他挣扎着,怪叫着,但却屁用没有,守在小院内的包衣们,就等着他咽气,然后去跟豪格汇报这件事邀功呢。
可这年头的毒药,哪是什么好东西?
邓忠给多尔衮下的药,不过是砒霜而已,这玩意喝完了之后,运气好能几个小时死,运气不好,那被折磨的苦捱三五天都死不了。
就这么的,多尔衮在腹部的绞痛之下,捱了傍晚,他实在是扛不住了。
躺在床上,已经没力气动弹,痛苦不堪的他,竟然向邓忠这么个奴才恳求了起来。
“邓忠,邓忠,本王求你了,求你了,给本王来个痛快的,掐死本王……”
“那可使不得啊,主子,我们这些个当奴才的,哪敢对主子下手?”
邓忠却是摇了摇头,拒绝了多尔衮的请求,就这么的,多尔衮一直捱到了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