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在一旁看得着急,拼命使眼色,“实在不行,就给他两拳!”
叶望舒鼓劲道:“他这境界,不敢还手,真若还手,你往地上一躺,讹他一笔大的!”
江疏桐攥紧了衣袖,脸越来越红。
沈舟扯了扯嘴角,“江相告老一事,与我无关。”
沈皓往前一个箭步,抬腿猛踹,“好小子,到现在还装蒜?”
沈舟轻易躲过,“江相都快八十了,还让人家一直劳苦,你是不是人?”
沈皓失了目标,重心不稳,险些摔倒,“不是说这个,是问你…”
“等等…”江疏桐焦急道:“他或许…是真的不清楚。”
沈皓和叶望舒脑子里同时闪过一连串问号。
啊?双方都不知情?
那始作俑者…永新王夫妇打了个冷颤,惹不起惹不起…
沈皓重新站直身体,“那你来找我,所为何事?不是刚刚在太极宫吃完饭吗?”
“瓷…”沈舟使坏道,但没有把话说完。
叶望舒眉毛一挑,私房钱是不能留了,今夜便把王府翻个底朝天!
“滚滚滚!”沈皓理了理外袍,“我是正经人,谁跟你去那种地方。”
“瓷骨斋对面,有人在国子监找茬。”沈舟话锋一转。
“呸!”叶望舒寒声道:“那叫对面?隔着好几个坊市呢!”
“去不去吧?”沈舟笑着反问。
“去!”沈皓重重点头,回京之后,他也确实太闲了。
叶望舒想了想,抱紧了沈玲儿,拉着江疏桐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