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
江左晦往碗里舀了勺汤,“你在国子监待了这些年,有没有想过挪个地方?六部那边,有几个缺,想去的话,趁老夫没卸任,帮你运作运作?”
“儿子在国子监挺好,六部…太闹腾了。”江茶连连摆手。
如果答应,迎接他的,绝不会是父亲亲切的笑脸,而是一个大板栗!
江左晦没再劝。
他这个儿子,生得晚,没跟自己沾染一些陋习,但性格方面,实在不适合往六部凑。
他离开三省,家里在朝中官位最高者便是江茶,耐得住寂寞,等叶松卸任,祭酒一职迟早是江茶的,甚至直接被调去三省也有可能,四品官,已经拿到了通往宰辅的门票,没必要冒险。
父子俩聊得投入,又过了许久。
江茶添了碗饭,发现江疏桐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半天没夹一口菜。
“不合胃口?”
江疏桐脸上写着四个大字:生无可恋。
“周妹妹要嫁人了。”
桌上其余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又迅速分开,忍着笑。
江疏桐继续道:“就剩我一个人了…”
郑氏在一旁轻声道:“傻孩子,什么叫就剩你一个人?爹娘不是人?爷爷不是人?”
江疏桐撇嘴:“那不一样。”
江茶轻咳一声,语气尽量显得随意:“桐儿啊,女子到了年纪,总是要嫁人的,周姑娘嫁人,那是好事。”
江疏桐翻了个白眼,“呵呵…”